进入房子,就听到了她的哭声,脚步顿在原地,忐忑不宁的心跳动了一路,在近身听到她毫不掩饰的绝望和悲伤时,还是不可避免地沉了沉
深呼一口气,踏着坚定的步伐,他告诉自己,没关系,要给她时间适应,都已经拥有了,不能太贪心
一楼到二楼只有几十级台阶,只需要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他就能上去,把她抱在怀里,慢慢顺着她的背,帮她调整呼吸,重新感受她温热的身躯柔弱无依的靠在自己身上产生的满足感
可是她悲忪的身体实在太让他动容,他一时间竟然不敢上去面对她,不敢接触她也许带着恨意的眼睛
黝黑的瞳孔闪过一瞬不知所措,他踏上楼梯,进了她的卧室
她只穿了睡衣蹲在地上,室外的好天气将窗帘吹的飘飘洋洋,捕梦网的风铃叮叮咚咚的声音十分悦耳,只是室内却狼狈的不堪入目,行李箱和手提包歪歪扭扭地倒在地上,衣服被她扔的乱七八糟,床头柜上的台灯也七零八落地摔在地毯上,这是昨天他趁她睡着后刚刚换好的,怕玻璃碎片划到她,他专门买的布艺包住的灯罩,现在也躺回地上
换好的床单被单也是一片狼藉,露出床腿上他早早焊接的锁链
他痴迷的眼神落在她白皙的脚腕上,包裹着脚腕的锁链闪着金色的光泽,显得嫩白的脚腕更不赢一握,圆润的脚趾上是她自己涂的蛋黄色的指甲油,鲜嫩可口
脚背上还有他故意留下的吻痕,一个个红艳艳的像银装素裹里的星星红梅
在她跟前学她蹲下身体,把她整个人抱好,端起来小心的送到床上
哗哗啦啦的声音过后,被锁链刺激的她挥开他的坚硬似铁的双臂,哭的红肿的眼睛瞪着他,带着强烈的厌恶
撇过眼神,不想自己更难过,他低哑出声, 饿了吧?
只顾着绝望的脑子被他一提醒,肚子配合的叫起来,她扭过脸不配合, 不饿
口是心非的小模样挠痒痒似的软化了他的眸子, 想吃什么?我去做 他由坐着的姿势起身,半弯着腰对上她侧过去的视线
自己又不是他的禁脔,她现在火大的很,对自己昨晚的禽兽行径没一句话解释,还敢舔着脸问自己吃什么,厚颜无耻!
她声音提高,梗着脖子回答, 我的护照跟身份证呢?还有我的手机?
刘陆北定定地看着她不肯认清现实的倔强的眼睛,胸口钝钝的疼,他舌尖抵住上颚,下颚线绷紧,眼底酝酿出风暴,木着脸不说话,气场骇人的紧
要是其他人估计会被他布满阴霾的脸吓得噤若寒蝉,已经被迫献身的佘一完全不在乎,死猪不怕烫的样子,回瞪他, 我问你我的证件在哪?
你不乖!
佘一都被他没什么起伏的音调气笑了, 呵呵 要不是自己素质够高,她都想骂她这个不通人伦的儿子,乖你大爷!哪来的脸!
她眼里的不屑让刘陆北生气的脸寒意更甚,眼睛似乎都结了冰他二话不说把她扑到床上
身体突然后仰,双腿由于惯性不受控制的抬起,佘一被突然的变故吓得脸色大变,以为他又要对自己做那些禽兽不如的事,双手推拒着,破口大骂, 刘陆北,你王八蛋!你还敢来!禽兽!
他不说话,上半身压住她胡乱扭动的身体,一双大手制住她挥舞的胳膊,对她的责骂充耳不闻
她这才感觉到害怕,小脸发白,眼泪簌簌地掉下来,颤抖着嗓子质问,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她的动作幅度过大,本就松散的睡衣暴露出越来越多的肌肤,眼睛乌黑发亮闪着莹莹的水光,可怜极了
他悄悄地松了些手上的力道,明明早就软了心肠却依然嘴硬, 禽兽能干什么?嗯?宝宝?
最后两个字被他含在嘴里幽幽的说出来,低哑的嗓音性感的一塌糊涂
昨夜的肌肤之亲是药效的作用,今天自己意识全在如果真跟他真刀真枪再来一次,羞耻感会逼死她的
双手被压在头顶,她摇着头,满眼乞求,泪水随着动作滑入鬓角,湿湿凉凉像他狠盯着自己的眼睛,强大的求生欲使她软了性子,声音低下来放慢语速,期期艾艾地喊他, 小北,不要,我怕,不要,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