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种小脆皮根本不适合贴身肉搏。
就在此时,她瞥见不远处有一个巨大的深坑,心生一计,趁着尚未力竭,单手撑在蛇头,翻身一跃落到了蛇头不远处。
赖郁一边大口喘气,一边拿出挑衅的语气冲着眼前的蟒蛇大喊:“来追我啊……你来……咳咳……”
巨蛇嘴中突然伸出一条蛇信,精神力快要耗尽的赖郁根本来不及躲闪,手臂被蛇信死死缠住。
“跟你说,老娘不带怕的!”她想也没想,转身拽着蛇信朝深坑跑去。
脱敏训练初见成效。
可她拉扯了两三米,那蛇信竟还未断掉,鲜红腥臭的唾液黏得到处都是。
赖郁深吸一口气,抱着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心,站在深坑边缘处逗狗似的冲着巨蛇嘬嘬两声,随后向后一倒。
她扯着蛇信下落四五米后,那条弹性十足的蛇信终于断裂,褐蛇也跟着坠了下来。
巨蛇比她笨重,以更快的速度下坠。
赖郁紧随其后,眼看就要坠入到酸雨中,她张开双臂挥动最后一丝精神力,操控匕首飞至她的腰下将她托起。
关键时刻还是得靠她的儿子。
身下很快传来巨蛇坠入酸雨的响声。
赖郁展眉,瞧见巨坑顶部好像站着两个人影,一高一矮,还没等她细瞧,一滴带着强烈腐蚀性的酸雨溅到她手臂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