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笑道: 不瞒你,吾实对他说了,说你性格聪明,年止十九岁,他道可爱可爱
文妃道: 男子汉最没道理,不知他把我想着甚的去了
当晚收帘进去,一夜睡卧不着想道: 怎能够得他这话儿,放在这个里,抽一抽也好
次日早饭毕,婆子也到又挂起珠帘,两个坐定只见浪子又走过去,今日比了昨日更不相同又换了一套新鲜衣服,风过处,异香馥馥
那妇人越发动火了,又自想道: 我便爱他,知他知我也不知呢?
那妇人因为这浪子,却再不把帘子来收,从此连见了五日,也不在话下
那帘子对门,恰有一东厕,一日,浪子便于厕中,斜着身子,把指尖挑着麈柄解手,那妇人乖巧,已自瞧见这麈柄,红白无毛,长而且大不觉阴户兴胀,骚水直流,把一条裤儿都湿透了,便似水浸的一般两眼朦胧,香腮红蒙,不能禁止
浪子便了,临行袖中,不觉落下一物,他也不知,竟走了去
婆子便揭开帘子拾了这物,道: 原来是甚书柬,却落在此
反复一看,却没有封皮拿过与文妃,道: 娘娘,可看一看,若不是正经书柬,省得老媳妇,又到他家还去也
文妃接过手来打开看时,不是甚书,却是一副私书,就送与文妃的正是:
故将挫王摧花手,来拨江梅第一枯
当时有曲名《殿前欢》为证:
才出门儿外,早见了五百年;
相思业债,若不是解裤带,露出风流态
这冤家怎凑满怀,更着那至诚书撒尘埃
拾柬的红娘,右针线儿里分明游玩
只见他素性聪明,那时节愁闷心变
毕竟后来怎的结果?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