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道: 他说到一个妓家去,这个妓女见他标致,便要与他不三不四,他使脱了裤儿,这妇人见他话儿,又大又白又嫩,急切要与他云雨,他哪里放得进去,挨了半晌,挨不得进去,这妇人把他话儿,咬了几口,大家罢了,吾想妓家是经千经万,尚难进去,怎的不大?
那妇人是扬花性儿,又且守了几年孤寡,昨夜又熬一会,今日又见他说这许多话儿,说这人儿好,话儿大
他便又发起性来道: 他许多年纪了?
婆子道: 他只十八岁了
素秋听了,自想道: 倒小奴三岁,越发可爱了
便问道: 他曾娶亲么?
婆子道: 正是没有妻室,托老媳妇寻一个
素秋道: 婆婆却便怎知他不负心矣
婆子道: 吾也曾与他说了几遭心事,他说只图美貌便死也甘的,故此晓得他
素秋便低头半晌不语
婆子乘机道: 娘子,他说曾见你来,你在门首做甚的,他正见了却日夜想你,娘子兀的不是痴想?
素秋道: 你便说许多妙处,不知真是那样的
婆子道: 老媳妇不是虚谎的
两个说了一会婆子道: 下午娘子可到吾家坐一坐,散散则个
素秋与这婆子是通家往来的,平日极信托这婆子,见婆子说了便道: 下午定出来者
两人话别不题正是:
计就用中擒玉兔,谋成曰里掉金鸟
毕竟后来这妇人出来也不出来,这事成就也不成就?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