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它正因为我大脑中疯狂幻想出的“把骄傲的新妻子骗回罗德岛,亲手把她推向张伟那根紫黑肉屌,看着她在我面前一边哭泣一边不可抑制地雌堕高潮”的画面,而疯狂地胀热发痒!
我那被当做第二性征开发的后庭扩约肌,几乎不受控制地隔着内裤轻轻地翕张收缩着,仿佛那里正空虚得能吞下一整个拳头,病态地渴望着某种巨大的、属于真男人的粗壮异物来填补那份可怕的饥渴。
“哦?怎么?我们的战术指挥官,曾经让无数雇佣兵闻风丧胆的恶灵,现在对于这点小小的任务,似乎还有着不切实际的道德底线和疑虑?”
凯尔希在桌上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冷笑,这笑声里充满了属于上位者的鄙夷,“难道你还病态地幻想着,凭借你这副被本医生亲手注射了过量雌性激素、导致胸前夸张地隆起一对足有G罩杯的软弱假乳,面容被矫正得比那些刚入岛的感染者小女孩还要妖艳阴柔的肉体,去满足一个正常的健康女性对性爱的渴望?别自欺欺人地做梦了,伊万。你的身体现在只是一具需要被男人肏屁眼才能活下去的发情伪娘躯壳!现在,睁大你那双没用的眼睛,看看我这双紧绷的黑丝高跟鞋,看到这枚卡在黑色丝线上的白金结婚戒指了吗?”
我瑟缩着抬起头,那对沉甸甸的巨大假乳在我的胸前随着呼吸悲哀地晃动。
我看到凯尔希猛地将那只踩着尖锐如刀的细长鞋跟的黑丝玉足从桌沿下方凶狠地探出。
毫不留情地,“砰”的一声闷响,她那涂着血红指甲油的脚趾和冰冷的鞋尖,直接死死地踩在了我的左侧脸颊上!
隔着那层绷得近乎透明的高级黑色丝线面料,我能清晰地闻到一股从她大腿根部和被猛烈贯穿的子宫深处、顺着重力流淌而下的极其浓烈的味道——那是混杂着张伟那刺鼻的浓腥精臭、与凯尔希这位万年冰山医生彻底酿熟的潮热雌汗香的混合体。
这股气味就像是一把直戳脑髓的钩子,把我的理智搅得粉碎。
“你作为所谓丈夫买的这枚廉价戒指,在这艘舰船上,只配戴在本医生的脚趾上。”凯尔希那张平时几乎没有任何多余表情的清冷面庞,终于从大半个桌沿上方探了出来,居高临下地、像看一只下水道老鼠般俯视着我。
她的绿瞳里早就没了什么智者的光芒,眼角还挂着因为张伟的巨物在她肠道和子宫之间横冲直撞而泛起的生理性泪花,那张精巧的嘴唇上甚至还沾着一丝可疑的白浊,但嘴角却高傲地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讥讽,“因为你是个只配被自己老婆永远踩在脚底当脚垫的早泄废物!你这辈子,只能靠像狗一样嗅闻我这沾满其他男人精液的黑丝袜,来填补你那变态到极点的绿帽足控心理!现在,命令下达了。伸出你那条没用的长舌头,把你那无能的结晶,把你妻子脚上这枚见证了你是如何恬不知耻地将我们拱手让给其他男人肏弄的戒指,给我舔得干干净净!连丝袜缝隙里的汗水都不准放过一丝一毫!”
我屈辱地闭上了那双含着泪水的眼睛,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内心的痛苦、憋屈与下体那完全违背意志的狂暴兴奋交织在一起,将我那残破的灵魂撕成两半。
最终,我还是像一条被驯服的母犬般,颤抖着从嘴里探出了舌头,隔着那层紧绷的黑色丝袜,极度卑微地舔舐着那枚冰冷的铂金戒指。
丝袜那细密的纤维表面粗糙地摩擦着我的舌尖,那种极度的憋屈感和被曾经敬仰的监护人无情踩在脚下的低贱感,不仅没有让我产生反抗的力气,反而让我的前列腺在深处爆发出了一阵让我脊背发麻、几乎要尖叫出来的颤栗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