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电筒的光束角度微斜,在明亮集中的白色暖光照射下,那被外力轻轻捧托抬升时饱满浑圆的山丘弧线绷紧、鼓胀,深陷下去的沟壑在光线下阴影更深;布料下的丰满轮廓几乎要挣脱束缚,顶端被蕾丝花纹包裹顶起的凸点也被映衬得更加清晰,这份极具生命力的、喷薄欲出的女性丰腴在光线的聚焦下充满了惊人的视觉冲击力!
她随即飞快地放下手,仿佛连自己都羞于这大胆动作,重新抱紧杨薪的胳膊,脸颊在黑暗中红得发烫。
她甚至扭头小小声对着杨薪的臂弯抱怨起来,语气带着点真心的艳羡和自嘲:
“…不像杨老师你…多好!又帅气又利落…这种…嗯…平平的…”她声音小得快听不见,大概是觉得直接说“平胸”不太礼貌,“走路轻便,晚上走哪儿也不扎眼…一点都…不累赘…”
“累赘”两个字被她说得又轻又无奈。
这番话让杨薪的眉峰几不可见地轻微挑动了一下。
他停下脚步,微微侧过头,手中的电筒光束也随之稳定地投向前方的地面,避免了再次直接照射到她身上。
借着光影变幻,他能看到她微微低垂着的、卷翘睫毛下那点窘迫和不好意思。
“是我疏忽了。”杨薪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温和的、坦诚的,甚至略微自省的歉意感,“我只想着路况,没站在你的切身感受去‘换位思考’。你说得对。”
他顿了顿,低沉清澈的嗓音在静谧夜色里流淌,带着毫无作假和揶揄的认真:
“这样的身材…很美。是天赐的‘礼物’,虽然可能在某些时候带来一点负担,但与它的美好相比,不足道也。”他目光在黑暗中平静地望向她,坦然而真挚,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名画。
“如果我是男性…能拥有你这样美丽伴侣的人,大概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傻瓜。”
这番话像一股暖流瞬间注入赵依然心田,那一点点因安全担忧带来的卑微自怨顷刻间烟消云散,随之而来的是被理解、被真正欣赏的那份强烈悸动与微醺般的欣喜,一股滚烫的红晕从耳根直漫到脖颈深处。
“…杨老师…”她轻唤了一声,声音绵软得像一团刚出锅的棉花糖,带上了之前没有的亲昵和信赖,“你…你真的好温柔,也好会说话啊…”她再次将头不自觉地靠向他更加坚实可靠的臂弯,几乎将整个人的重量倚过去。
那傲人的胸峰再一次毫无保留地挤压贴紧着他的手臂线条,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此刻的安心与被理解的慰藉。
杨薪原本被她紧紧环抱着、垂在身侧的左手,极其自然地抬了起来,轻轻揽住了她纤细而富有弹性的腰肢。
这个动作让两人瞬间从手臂相贴变成了半个侧身的拥抱,赵依然温软小巧的身体几乎嵌进杨薪的臂弯和胸膛之间,那丰腴惊人的双峰彻底被挤压在他紧实的前臂和侧肋之间,沉甸甸的软肉传来惊人的弹力与暖热体温!
“现在这样,”杨薪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温度,“是不是更‘不怕’一点了?”
这突如其来的、过分亲昵的环抱姿态让赵依浑身僵住!
大脑嗡地一响,属于女性的警惕本能瞬间被点燃,她脑子还没转过来,一句带着强烈惊疑的质问就脱口而出:“杨老师…你…你该不会…是、是‘拉拉’吧?!”
话音未落,杨薪揽在她腰上的手瞬间就松开了,那份突如其来的、带着强大屏障感的安全拥抱瞬间消失!
两人又恢复到最初手臂互相紧贴的状态,中间多了一股无声的尴尬。
“抱歉,”杨薪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静,“让你误会了。不是。”
赵依然只觉得脸颊像是着了火,黑暗中,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不不!杨老师你别误会!”她慌乱地解释,语无伦次,“是我大惊小怪胡说八道!是我想多了!你…你别往心里去…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慌乱地摆着那只没抱住他胳膊的手。
似乎是怕他因为尴尬离远了些,赵依然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他的右臂!
那沉甸饱满的乳峰重新狠狠压贴上去,几乎将她整个人半边身子的重量都靠着杨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