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他的手机屏幕还亮着，群里的那几十张照片已经发送完毕，林浩和陈军的反应像一把火烧在他的胸腔里，让他整个人都燥热难耐。
他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像翻书一样，一页一页地闪过那些画面——不是今天晚上的，而是更早的、更久远的那些夜晚。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王磊记得很清楚，那是一个周五的晚上，高二下学期，刚考完期中考试。
他接到李艳的电话，说她喝多了，让他去小区门口接她。
他赶到的时候，李艳正靠在小区花坛边的长椅上，月光照在她脸上，两颊泛着酒后的酡红，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角还带着意犹未尽的笑意。
“妈，你怎么喝这么多？”王磊走过去，弯下腰把她扶起来。
李艳穿着一条酒红色的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胸前的布料被撑得鼓鼓囊囊的，锁骨处泛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她站起来的动作有些踉跄，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王磊身上，一股混合著酒精和香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哎呀……今天开心嘛，多喝了两杯。”李艳嘻嘻哈哈地说，一只手搭在王磊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在空中胡乱比划着，“我们单位的那个张姐，平时看着挺正经的，结果喝多了就开始爆料自己跟老公的事，笑得我肚子都疼了……”
她说着，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王磊赶紧揽住她的腰，将她稳住了。
李艳的腰很细，隔着一层薄薄的连衣裙布料，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胸部柔软的触感。
“行了行了，妈，你慢点走。”王磊说着，半扶半抱着她一步一步地往家走。
回到家后，王磊把李艳扶到客厅的沙发边，正准备说“妈你坐会儿，我给你倒杯水”，结果李艳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然后做了一个让王磊一辈子都忘不掉的动作——她抬起手，拉下连衣裙背后的拉链，然后像蜕皮一样，当着王磊的面，把那条酒红色的连衣裙从肩膀上剥了下来。
连衣裙滑落到腰间，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那是一套情趣内衣，吊带式的，吊带细细的，挂在圆润的肩膀上仿佛随时要滑下来。
内衣的杯罩是半透明的蕾丝材质，隐约能看到里面乳晕的轮廓。
下身是同款的蕾丝内裤，腰侧是两道细细的黑色带子，在髋骨上打了个蝴蝶结，仿佛轻轻一拉就会解开。
王磊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手里端着的玻璃杯差点摔在地上。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母亲的胸前——那对在蕾丝布料下半遮半掩的乳房，饱满得像两只熟透的蜜桃，随着李艳呼吸的动作微微起伏着，乳尖在蕾丝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看什么看？没见过妈妈穿内衣啊？”李艳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王磊，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她的声音因为酒精的缘故带上了诱人的妩媚，听起来格外撩人，“儿子长大了，都有劲儿扶妈妈了……来，先扶妈妈去浴室，妈妈洗个澡。”
王磊的喉咙滚了一下，他觉得自己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干涩：“好……好的，妈。”
他走过去，弯下腰将李艳从沙发上扶起来。
李艳的手搭在他肩膀上，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从她身上散发的热度、混合著汗水和香水的气味，还有那股淡淡的酒精气息，变成一种令人眩惑的诱惑，钻进王磊的鼻子，蹿进他的大脑。
浴室里，李艳站在淋浴间门口，回过头看着王磊：“帮妈妈把浴袍拿来。”
“好。”王磊应了一声，退出了浴室。
他关上门，却没有离开。
他站在门外的黑暗中，背靠着走廊的墙壁，听着浴室内传来的水声——哗哗的水流砸在地砖上，中间夹杂着李艳轻轻哼唱的调子，是一首很老的歌。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浴室的磨砂玻璃门上，那个模糊的人影在里面晃动，一会儿抬手冲水，一会儿弯腰抹沐浴露，每一个动作都像一把小锤子，一下一下地敲在他心里。
他回到卧室，从柜子里拿出那件白色的浴袍，然后走回浴室门口。
他站在那里，手里紧紧攥着浴袍的布料，指尖都掐得泛白了。
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敲门，浴室里的水声却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