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夜晚，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陈军的卧室。
陈军躺在床上，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兴奋的脸。他刚刚给林浩发了条消息：“浩子，明天别墅的事，你跟你妈说了没？”
手机震动，林浩回复：“还没，正想找机会。你那边呢？”
陈军翻身下床，赤脚走到门边。
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音，沈华正在看晚间综艺。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沈华穿着淡粉色的丝绸睡裙，侧躺在沙发上，曲线在柔和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眼睛弯成月牙：“小军，还没睡呀？”
陈军在沙发边坐下，手自然地搭在母亲裸露的小腿上。
沈华的皮肤光滑细腻，带着沐浴后的温热。她轻轻动了动腿，却没有躲开。
“妈，”陈军的声音有些沙哑，“明天……我和林浩想带你和苏老师去个地方。”
沈华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去哪里呀？”
“郊外有个别墅，我租了一天。”陈军的手指在她小腿上轻轻摩挲，“就我们四个……去放松放松。”
沈华沉默了几秒，电视里的笑声显得格外突兀。
她慢慢坐起身，睡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陈军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片肌肤上。
“小军，”沈华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你是说……我们四个……一起？”
陈军点头，手往上移，放在她膝盖上：“嗯。妈，你愿意吗？”
沈华低下头，脸颊泛起红晕。
她的手放在儿子手上，指尖微微发颤：“小军……妈妈……妈妈其实……”
“其实什么？”陈军追问，身体往前倾。
沈华抬起头，眼睛里闪着水光：“其实妈妈等不及了。”
陈军愣住了。
他没想到母亲会这么直接。
沈华咬了咬下唇，声音更轻了：“从上次……你和林浩一起……妈妈就在想……如果四个人一起……会是什么感觉……”她的手主动握住儿子的手，“小军，妈妈是不是……太放纵了？”
陈军反握住她的手，心跳加速：“不，妈，你这样很好。我喜欢你这样。”
“真的吗？”沈华的眼睛亮起来，“小军不会觉得妈妈……太骚了？”
“怎么会。”陈军把母亲拉进怀里，在她耳边低语，“妈，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看你放开的样子。上次在瑜伽室，你叫得那么大声……我听着都快疯了。”
沈华的脸更红了，她把头埋在儿子肩窝：“小军……别说了……妈妈害羞……”
“害羞什么。”陈军的手滑到她腰间，隔着薄薄的丝绸感受她的体温，“妈，明天穿漂亮点。我想看你最性感的样子。”
沈华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那……小军想要妈妈穿什么？”
“那套黑色的吊带裙，”陈军说，“里面什么都别穿。”
沈华轻轻捶了他一下：“坏孩子……就会欺负妈妈……”
“妈不喜欢被我欺负吗？”陈军的手探入睡裙下摆。
沈华身体一颤，呼吸急促起来：“喜欢……小军怎么欺负妈妈……妈妈都喜欢……”她主动吻上儿子的唇，舌头轻轻探入。
两人在沙发上缠绵了一会儿，沈华才推开儿子，气喘吁吁地说：“小军……别在这里……回房间……”
陈军抱起母亲，走向卧室。
沈华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小军……明天……妈妈会好好表现的……让你和林浩都开心……”
同一时间，林浩家里。
苏玉刚洗完澡，穿着米白色的睡袍从浴室出来。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上，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
林浩坐在客厅沙发上，假装看电视，眼睛却一直跟着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