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拓也醒来时发现自己的阴茎被锁住了。
不是比喻。
一个透明的树脂装置牢牢地套在他的下体上,环扣卡在睾丸后方,阴茎被整个包裹在略呈弧形的笼子里,只在顶端留了一个细小的排尿孔。
透明的材质让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那根器官蜷缩在里面的样子——软垂的,安静的,像是被关在玻璃展柜里的标本。
他试图去碰,指尖刚触到树脂表面,一阵从尾椎升起的寒意就让他猛地缩回了手。
“CB3000。”美纪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倒模定制的,按照哥哥的尺寸。我查了很多资料才选中的这一款。”
她走进房间,手里拿着那个熟悉的遥控器和一把小小的铜钥匙。
钥匙在她指尖转了一圈,然后被她收进了校服裙子的口袋里。
她的校服熨得笔挺,裙摆刚好落在膝盖上方,白色短袜拉到小腿中部,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副乖巧女学生的标准模样。
“三十天。”她竖起三根手指,“极限寸止调教,为期三十天。规则很简单——每天早上我会给哥哥一次挑逗,让你保持在兴奋状态。然后贞操锁会锁上一整天,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解开。不允许擅自取下,不允许自行释放。”
她在拓也面前蹲下来,用钥匙轻轻敲了敲树脂笼的外壁,发出清脆的咔咔声。
“你可能会问,为什么只给你挑逗却不让你释放?”她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因为我要让哥哥的身体记住——你的性欲开关在我手里。你想硬的时候不一定能硬,想射的时候不一定能射。但当我需要你硬的时候,你的身体会自动响应。三十天后,就算是隔着贞操锁看到我的脚,你也会硬到发痛。那才是真正属于我的身体。”
拓也跪在地板上,低头看着锁住自己下体的透明装置。
树脂材质在晨光中泛着冷淡的光泽,他的阴茎安静地蜷在里面,像一只被关在玻璃罐里的冬眠的虫子。
他不知道这三十天要怎么撑过去。
过去这些日子的调教已经让他的身体形成了无法控制的条件反射——闻到美纪脚上的味道就会勃起,听到她的脚步声就会心跳加速。
现在再加上这个锁,他连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要仰赖她的施舍。
美纪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晨光倾泻而入,在地板上切成一块明亮的方形。
她背对着光,身影被勾勒成一道纤细的剪影,校服的百褶裙边在光线中半透明地发着亮。
“今天的第一次挑逗,现在开始。”
她坐在床沿,抬起右脚。
白色短袜是今天刚换的,袜面洁白如新,没有一丝褶皱。
足尖在距离拓也鼻尖三厘米的地方停住,洗涤剂的清香若有若无地飘进他的鼻腔。
“今天用新的。昨晚刚拆封的纯棉白袜,洗过一次,在阳台上晒干了。”她活动着脚趾,让袜尖在拓也眼前轻轻晃动,“哥哥是第一个碰到它的人。连地板都还没踩过。”
她将足尖抵上拓也的嘴唇。
纯棉的触感柔软而干燥,带着阳光晾晒后特有的洁净气息。
拓也几乎没有犹豫就张开了嘴——他的犹豫期在调教进行到第三周时就已经被消磨殆尽。
舌头贴上袜面,隔着棉质布料舔舐下面的脚趾轮廓。
“好好舔。让我的袜子沾上你的味道,然后我一整天都穿着它去上课。”美纪低头看着他,手指穿过他的头发,力道柔和得像是在抚摸一只猫,“哥哥的口水会在我脚趾之间慢慢干掉,被体温闷一整天。放学回来的时候,袜子上的味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拓也没有回答。他的舌头正在脚趾的位置来回舔舐,唾液浸透白袜的棉纤维,在那里形成一片透明的湿痕。
美纪让他舔了大概五分钟,然后收回了脚。
白袜的足尖部分已经被唾液浸透,湿漉漉地贴在她的脚趾上,隐约透出指甲上淡粉色甲油的轮廓。
她低头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是这里。”
她伸出另一只脚,用足尖隔着一层白袜轻轻触碰贞操锁的顶端。
透明的树脂笼里,拓也的阴茎已经开始充血。
那根器官在狭窄的空间里努力膨胀,却被笼壁无情地限制住,只能涨成一种被压迫的、扭曲的形态。
充血的龟头抵在笼子前端的透气孔上,从那个细小的开口里挤出一点透明的腺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