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明白,其实人人都盼着走这最后一步——母子。
只是平时缺少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都刻意回避着,可那份背德的念想,早就在心底生了根。
今天借着三伯弄出的“乱伦交换”规则,算是彻底撕开了遮羞布。
“友情提醒一句,今天晚上搞一次得了,搞完早点睡,大家节制点,后面还有三天呢。”大伯提醒道,但是他的行为却和他说的话并不相符。
他眼底却冒着火,一个劲儿往飒飒嫂子身上瞟。
最终配对是:大娘和宋哥,飒飒嫂子和大伯,三娘和超哥,丰丰嫂子和三伯,我妈和我,最后剩下的二伯和我爸去和二娘玩3P。
众人或兴奋或紧张地互望一眼,各自领人回房。
妈妈拉着我的手进了屋,她的手心湿湿热热的,指尖微颤,掌心贴着我的手背,我的心跳一下子就乱了。
房间挺大,两米宽的大床铺着暗红色床单,旁边搁着张双人沙发,落地灯洒出暖黄的光,空气里混着淡淡的熏香。
妈妈松开我,走到床边拍了拍枕头,又抻了抻床单,动作比平时生硬,看得出她也紧张。虽然我们已经做过一次了。
我看着她身上那件白色透明肚兜,上面金线绣着并蒂莲,两根细带系在雪白的后颈,大片光滑的背脊一直露到腰窝。
下身一个围了一圈的宽布条,像条小裙子一样,透出大腿的肉色,里面什么都没穿。
我望着她的背影,喉咙发干,裤裆里那根东西慢慢挺立了起来,一阵阵发胀。
妈妈转过身,对上我的眼,弯唇笑了笑:“紧张啦?”
“没……没有,我多有经验…。”我咽了口唾沫,心却“怦怦”跳得像擂鼓,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让我自己都脸红。
她挨着我坐到床沿,大腿外侧紧贴我的腿,隔着裤子仍能感到一股灼人的体温。
她侧过脸,轻声道:“咱们玩了这么多次了,除了上次我们算计你以外,你就没主动想过和我?”
我的脸“唰”地烧起来,半晌才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嗯……想过。”想过无数次,在梦里,在洗澡时,在聚会里偷偷看她的瞬间。
可当这一刻真正到了,还是会觉得有一点点别扭。
妈妈的手摸到我腰间,利索地解开裤带,拉下拉链,把我的裤子和内裤一同褪到膝盖。
原本在外面就有反应的肉棒,现在更是挺立着。
她一把握住,指腹带着薄茧,虽然妈妈是老师,但在家里还是会做家务洗衣做饭之类的,所以手上也有很薄的茧子,她上下套弄,我的身体却像绷紧的弓弦。
“放松,想点别的,绷这么紧。”她淡笑着,牵起我的右手,隔着肚兜按在她胸上。
那团软肉入手温热饱满,柔软得不可思议,手感和其他女人没什么不同,但我却感觉完全不一样,五指轻轻的揉捏着。
妈妈跪到我腿间,张口将我的肉棒含了进去。
湿润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头顶着我的柱身,又吸又舔,腮帮子都凹了下去,但其实妈妈的口技还是稍微差一些的,不会运用自己的舌头。
但现在我满脑子想的都是“这是我妈”,虽然妈妈口技比不上其他人,但却能给我比其他人都强烈的刺激,我忍不住长出一口气。
折腾了好一阵,她吐出来,抬眼看我,我也回望着她,她让我平躺到床上,把我裤子全脱了,抽过枕巾叠好盖住我的眼:“其实你把我当其他人也可以…”说完又俯下身继续为我口交。
黑暗放大了触觉,她口腔的每一下撩拨都清晰可感,但我反而更焦躁——这怎么可能当成别人?
她的气味、她呼吸的节奏、她手指上的薄茧,无时无刻不在提醒。
其实我很清楚,妈妈一直安慰我不是怕我紧张,而是她在紧张。
又过了几分钟。我实在受不了,一把扯下枕巾,猛地坐起身:“妈,我准备好了…”
妈妈怔了怔,随即笑了,正准备跨坐在我身上时,房门突然响了。
“咚咚咚!”
我和妈妈对视一眼,她起身去开门。
门刚拉开,大娘标志性的大嗓门就直灌进来:“哎呦,我们是不是打扰啦?实在没法子,这死小子……”她边说边拽着宋哥挤进屋。
随着走动身上的布条晃荡着,布条下的风光一览无余,两团肥硕的乳球挤出一道深沟,走动时颤颤巍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