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点多,阳光从厚厚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一道亮白的光柱正好打在我眼皮上,暖融融的刺眼。
我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身边床垫一动,是妈妈不知道去干嘛了才回来躺下不久。
外面已经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和压低了嗓门的说话声,隔着门板听不太真切。
我坐起来揉了揉眼,脑袋还有点昏沉,但身体里的疲惫感消了大半,毕竟前一晚睡得确实早。
低头一看,晨勃让那根东西直直地戳着,龟头从毯子里顶了出来,涨得发亮。
我索性把毯子扯掉,光着身子下床,脚踩在地上的感觉已经有些适应了。
大家陆陆续续都起来了,准备早饭之前的时候,大伯见大家都起来了,就先把大家叫到客厅,清了清嗓子说要开个小会。
他光着身子站在电视柜前,虽然年过五十,但身子骨还算硬朗,那根东西在胯下微微晃着。
他笑着先是开玩笑打趣道:“看今天大家起的都很早啊,那就说明昨天晚上大家都表现得不错,基本都按规定只搞了一次,睡的都很早。”大家一阵哄笑附和。
见气愤活跃起来了,大伯才又继续道:“现在我把接下来三天的规矩再补几条,大家注意听啊。”我们都围坐在沙发上,女人们挤在一起,男人们坐在对面或地上。
大伯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条,昨晚大门已经上锁了,既然来了那就别想跑了,最后一天才会再打开,这三天这就是咱们的世外桃源了。第二条,所有男人——”他扫了我们一眼,“包括我自己,这三天内一件衣服都不准穿,内裤也不许套,都是坦诚相待啊。第三条,女人们必须全程穿着情趣衣服,也就是昨天晚上的那套,不能换回常服,当然了也不一定非得昨天晚上的,有新的也可以穿出来让大家见识见识,或者跟男人们一样光着也行。”大家稀稀拉拉地应着,几个女人掩着嘴笑成一团。
我心里一紧,这意味着三天内我随时都能看见这些惹火的身体,而且按照这个规定,三天内怕是在这屋子里,随处都能看见办事的人吧,这还真是个世外桃源啊。
一股无法言说的兴奋从尾椎骨往上窜,手指都有些发颤。
这三天,不管发生什么,注定这辈子都忘不了。
男人们全都光溜溜地在客厅和厨房之间走来走去,胯下那物件晃晃荡荡的,互相见了也不觉着害臊了。
女人们则都换上了昨晚的衣服,我的眼睛一时间不知道往哪儿放,看哪个都觉得口干舌燥,下边那根东西硬邦邦地挺立着,怎么也软不下去。
早饭吃的是面条。
厨房里几个女人忙活着,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面条在沸水里翻卷,酱油和葱花的香味弥漫开来。
我坐在餐桌旁,眼睛却忍不住追着她们的身影。
飒飒嫂子弯腰去柜子里拿碗,皮裙往上一缩,半个屁股蛋直接露了出来,股沟的阴影看得我喉咙发紧。
二娘站在灶台前搅面条,侧身对着我,透过那些细布条,修长的身材一览无余,奶头翘翘的,亮闪闪的钻石乳贴相当扎眼。
我低头挑了一筷子面条塞进嘴里,嚼着却尝不出什么味道,心思全在对面那一具具半裸的肉体上。
我的肉棒胀得发疼,龟头在桌沿下不小心碰了一下冰凉的木头,激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那顿面吃得人浑身冒火。
女人们穿的一个比一个惹火,吃相也撩人。
飒飒嫂子用筷子挑起面条,红唇张开含住,慢慢吸进去,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眼睛却斜睨着我,那眼神像带着小钩子。
二娘夹菜时身子前倾,胸口的钻石乳贴晃得我眼疼,两个小巧的奶子几乎全掉进我眼睛里,乳肉白得晃眼。
我哪里还有心思吃面,筷子在碗里搅了半天,没送进嘴里几口,下面那根东西硬得直往桌底戳,马眼往外渗着透明的前液。
我偷偷伸手下去按了按龟头,一阵酸麻传遍全身,差点呻吟出声。
我看了看其他男人们,超哥也比我好不了多少,宋哥倒是没什么反应,我严重怀疑他昨晚和大娘回屋后肯定又搞了。
剩下的男人们多多少少也都有点反应,不过好像都没有我反应这么大。
总算早饭吃完收拾好了,大家聚在客厅沙发上歪着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