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
他将一根手指轻轻地点在了她的唇上。
【电影还没结束呢。】
【我们……要安静地看。】
他就那样维持着那个姿势将她禁锢在怀里,陪她一起【看】完了那场关于爱情的温馨的可笑的电影。
而白晓溪在这场无声的漫长的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凌迟中感觉自己的灵魂被一点一点地抽空碾碎然后被这个男人用他那恶魔般的温柔重新塑造成了只属于他的永恒的奴隶。
【教授!不行!】
那声破碎的哀求,像一滴滚烫的蜜,滴入了他冰冷的、早已枯寂的心湖,顾言深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只是抬起眼,那双在黑暗中亮得骇人的眼睛里,盛着一种近乎于慈爱的、居高临下的悲悯。
他瞬间的心境,是一种创造神在审视自己最完美、也最痛苦的作品时,所产生的那种极致的、令人战栗的满足感。
【不行?】他低声复述着,声音里带着一丝轻柔的、诱哄般的笑意,【我的晓溪,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他手腕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从座位上拎了起来,像拎起一只没有骨头的玩偶,反手压在了前方第三排的椅背上。
那排座椅的位置,更加靠近放映厮中央零星散坐着的几个观影者。
银幕的光芒偶尔扫过,能隐约看到他们模糊的轮廓。
这份未知的、可能被窥见的危险,让白晓溪的恐惧瞬间膨胀到了极点。
她被他以一个羞耻至极的姿势,弯腰按压在冰冷的、带着些许灰尘气味的皮革椅背上,裙摆被粗暴地撩到腰际,整个最私密的、脆弱的后庭,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那如同实质般的、充满了占有欲的视线之下。
【教授……求你……】她的声音已经被泪水浸得模糊不清。
而回答她的,是一个湿热的、带着着极致羞辱的吻。
他跪下身,温热的舌尖,精准地、带着一种玩弄般的欲望,舔舐上了那早已因恐惧而紧缩,却又无法控制地分泌出爱液的、小巧的阴蒂。
【啊——!】
白晓溪的身体猛地一弓,像一只被电击了的虾,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混合著痛苦与快感的悲鸣,从她喉间溢出。
那陌生的、让她无法抗拒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将她的意志彻底击溃。
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两枚冰冷的、带着细银链的乳夹。
那曾是她十七岁时的【生日礼物】。
他看着那两枚银属,眼中闪过一丝怀念的、残酷的光芒。
【你看,我总是记得你的喜好。】
他笑着,用那冰冷的夹子,轻轻地,夹住了她早已因刺激而挺立变硬的乳头。
【呜……!】
那种被掐拧的、尖锐的刺痛,与舌尖带来的酥麻快感,两种极端的感觉同时袭来,像两把利刃,将她的神经切割得支离破碎。
【那通电话,是我打的。】他一边用手指轻柔地拨弄着那两枚银属,调整着它们的松紧,一边用那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残酷的真相,【我只是不喜欢,有别的男人,碰我的东西。】
他顿了顿,舌尖的动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深深探入那温热的湿滑之中。
【嫉妒李茉书?】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低沈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震动着,通过他的舌头,传递到她最敏感的核心。
【我的傻女孩,】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怜惜,【你不是在嫉妒她。】
【你是在嫉妒她,有资格被我毁掉。】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钥匙,狠狠地,捅进了她心灵最深处的那把锁。
白晓溪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无法思考。
她无法理解。
她只知道,这个男人,正用最温柔的方式,将她推入一个名为“顾言深”的、永恒的地狱。
而她,竟在这份地狱的痛苦与快感中,感到了一丝病态的、被选中的归属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