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彤彤先到赵成柱办公室,赵成柱不在,他就把打好的检讨书整齐地放在赵成柱的办公桌上,然后回到办公室,祁东已经回来了,看到艾彤彤,道: 彤彤,这是审问笔录,你看看!
艾彤彤接过 审讯笔录 ,一边看着,一边问道: 怎么样?
祁东道: 怎么样得问你啊,昨天尿检了,氯胺酮阳性!其他没有什么
艾彤彤翻看着询问笔录,笔录上记得和他告诉孙蝶说的,基本一致,个别问题也不是重点
祁东看着艾彤彤看笔录认真的样子,道: 彤彤,你可是欠我和杨雨一个人情啊,为了你的‘女人’,我们可是犯了纪律的啊
你说,你怎么谢我和杨雨啊!
说着,不怀好意地笑了,可是那眼睛,往秦培培那瞟着,似乎,这话并不只是说给艾彤彤听的,也是说给秦培培听的
听了祁东的话,秦培培的脸色果然有了变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着艾彤彤,想问,但是又不好问,就那么瞪着艾彤彤,艾彤彤背对着她,似乎根本不知道她已经生气地站了起来,脸色铁青
他还是认真地看着笔录,好像没有听到祁东说什么,直到他把笔录上最后的一个字看完,确定没有任何纰漏,才出了一口气,把笔录夹子合上,看着祁东,道: 祁东,你刚才说什么?什么我的女人?
祁东马上赶到艾彤彤的 阴险狠毒 ,慌忙道: 彤彤,不,艾哥,我错了!我…… 艾彤彤手里的笔记夹子已经劈头盖脸地打向祁东,祁东狼狈的用手抱头,身子慌忙地躲闪
看到祁东狼狈的样子,秦培培不由得笑了,她知道,刚才祁东一定是开玩笑的
艾彤彤打了几下,把夹子递给祁东,道: 拿着,去赵队那吧!
祁东还是抱着脑袋,偷偷看着艾彤彤,道: 还是你去吧,人是发现的!
艾彤彤又打了一下,道: 废什么话啊,笔录是你做的,我去算怎么回事啊!
这时候电话响了,秦培培接电话: 哦……赵队……嗯……嗯!
放下电话,道: 艾彤彤,赵队有请!
艾彤彤看了秦培培一样,拿着审讯笔录的夹子往赵成柱办公室走,看到艾彤彤出了办公室,祁东才放下抱着头的手,道: 这算什么啊?卸磨杀驴啊!忘恩负义的东西!
话音刚落,艾彤彤从外面又跑回来了,对着祁东的头又是一阵猛打,祁东抱着脑袋哀求 救命 ,身子一矮,钻到桌子地上了,艾彤彤才心满意足,再次走出办公室
看到祁东的样子,秦培培不由得大声笑了起来
赵成柱一个人在办公室,看着什么,艾彤彤像模像样地在开着的门上敲了两下,走道赵成柱办公桌前,把审讯笔录夹子恭恭敬敬地放在赵成柱面前桌子上,道: 赵队,这是孙蝶的询问笔录!您过目!
赵成柱把手里的列印档放在旁边,打开夹子,看了看,道: 这件事,你怎么看?
艾彤彤道: 那个叫蓉蓉的女孩的死应该和孙蝶没有关系,我问过鉴定科了,蓉蓉是死于注射海洛因过量致死的,这个孙蝶就是在酒吧陪人吸K粉的小姐!
赵成柱看着笔录,道: 那么,你说怎么处理呢?
艾彤彤道: 我的意见是罚款,然后让她家人接回去,一个17岁的孩子,您说呢?
赵成柱把审讯笔录看完,合上夹子,放在桌子上,道: 行,就按你说的办吧!
艾彤彤站起来,从赵成柱的桌子上拿起审讯笔录夹子,道: 那我出去了!
赵成柱一巴掌拍在审讯笔录夹子上,艾彤彤的手连着审讯笔录夹子,都被赵成柱拍在了桌子上,艾彤彤道: 赵队,您还有事?
赵成柱满脸严肃,声音不大,但是很严厉,道: 有人说孙蝶是你的女人?
艾彤彤慌忙道: 赵队,那是他们开玩笑呢?你可别看这种玩笑!我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赵成柱道: 没有关系?没有关系你上次你为什么替他交罚款?
艾彤彤道: 这是怎么了!怎么什么都传啊,我就是看她一个孩子可怜,临时替她垫上的,赵队,我的品味不至于那么低吧,你看她还没发育呢!
赵成柱收回了手,艾彤彤才把审讯笔录夹子拿起来,赵成柱道: 我可告诉你,公务人员嫖娼是红线,你就是没有什么也要注意影响,瓜田李下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