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宏泽准备了一大堆的东西,上沈家的门,高傲的头颅总算是有了点低下去的意思。
上门是找儿子还是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他已经说不清了,只想着公司能度过去这个坎。
头颅是底下了,可还是低的有点心不甘情不愿,就好像是有谁拿着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逼迫着他底下这颗头颅。
要说这把刀是谁,那就是沈家。
好像造成这一切都是沈家错似的。
就没有想过沈家要是整他,他还有低头颅到的机会吗?
欧阳宏利陪同,“哥,你别耷拉着脸行不行,谁看到你这张脸也不会高兴啊!”
欧阳宏泽没有理会欧阳宏利依然是刚才那副表情。
“哥,我说话你有没有听到啊,谈生意有你这么谈的吗?就你这张脸有几成的把握,也不想想。”
今天去了可不就是谈生意吗?生意谈成了怎么都好,要是谈不好……损失是他们这边,沈家那边绝不会有什么损失,
所以……当然是希望生意谈好了,成不成全靠亲哥这边的态度了,可就这态度……当弟弟的能不着急吗?
欧阳宏泽想要把这个弟弟给一脚踢下车,可现在……貌似除了这个弟弟再没有人陪他上沈家的门,多少旁边也有个壮胆的。
对沈家他是打心底的敬佩,同时又有点害怕,这是在之前。
呃……现在也是,害怕他若是去了沈震霆会怎么羞辱他。
可他又不得不迈出这一步。
心里烦躁,耳边还有个噪耳的,欧阳宏泽简直是要崩溃了!
十多分钟之后车子停在了沈家的门庭外。
里面的沈震霆和沈一泓早已得到了消息,“呵呵~鼠目寸光终于要改改了。”
“爸,你别以为这个是他自己想通的,他能想通他那个弟弟在后面出了不少力。”
沈一泓撸撸白花花的胡子,若有所思“这么说他还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嗯,他今天来不是同意君儿和他儿子在一起,只是因为他的公司需要他的儿子,然后我孙儿在后面默默的帮衬着。”
沈一泓,“……呵呵~默默,好一个默默,我今天就把他这个默默给掀了,若是掀不了就让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当一个普通人。”
沈震霆,“……我也是这么想的。”
温美华得知欧阳宏泽要来,也是早早的坐在了客厅里面。
“老太爷,客人到大门口了。”
“延迟三分钟再把大门打开。”
“是老太爷。”
于是欧阳宏泽的车便等在门外,知道这是沈家故意的,有气发不出,只能忍着。
欧阳宏利看了看亲哥的脸,“哥,你也别不高兴,等一等没什么,之前你不也干过这些事吗?就当是体验一下什么感觉,以后东山再起的时候利用到了,也能知道外面的人是怎么一番滋味,不挺好么。”
欧阳宏泽,“……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我要是不说话了你就更难受。”
欧阳宏泽,“……”
几分钟过去,沈家的大门总算是打开,但……管家却是客气的请俩人下来,“对不起欧阳董事,路面有刚修过的地方,所以车子不能开进去,还要劳烦你下车徒步进去,见谅。”
管家说话的时候看起来无比的恭敬,可真的是恭敬吗?
欧阳宏泽的一张脸无比的难看,刚等了几分钟,等的时候不说,现在又请他徒步进去……
赤裸裸的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就差拍桌子了,可惜此时没有桌子可拍,有桌子也得掂量掂量着拍。
欧阳宏泽害怕亲哥说出什么不当的话来,急急的接过了管家的话茬,“好,走走好,第一次进这么大的老宅院刚好能参观参观。”
“走,哥。”拽拽欧阳宏泽的衣袖,眨眨眼,哥,别黑着一张脸了,就没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吗?
欧阳宏泽,“……”不明白怎么个似曾相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