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和环境的影响下,一张木制的床差点没压塌。
不过俩人并没有把杰瑞大叔的话当真,结婚的事情只当他是随便说说。
次日欧阳钰轩和君军是被嘈杂的声音吵醒来的。
“哦哦哦……要吃喜糖喽,要吃喜糖喽……”
“我要给君军叔当花童。”
“我给钰轩叔说当花童。”
“不行,钰轩叔叔的花童必须是我。”
“是我。”
“是我”
俩个孩子争的面红耳赤,谁也不让谁。
迷迷瞪瞪的欧阳钰轩和君军相互对视了一眼,emmm不会吧!杰瑞大叔真的要给他们办婚礼!!!
没用几秒钟俩人匆匆的穿好衣服,出门一看顿时傻眼一片。
房间的周围贴上了很多用红纸剪出来的喜字,红艳艳的大红花一朵接一朵的从门口连在了不远处的树上。
中间有绿叶衬托。
不同的是,这些花可是真花,绿叶也是真的,这么一大片的花要牺牲多少小生命才能连成一长串,后面还有一点没完成的,几个姑娘还在细心的忙碌。
刚才吵闹着要当花童的几个小孩穿的都是崭新的衣服,其中俩个争吵的颇厉害的男孩脸上还是气呼呼的表情,谁也不想妥协。
另一头杰瑞大叔紧锣密鼓的张罗着婚礼场地的布置,“你把这束花放在这边,对对对,那个有点歪了,重新摆放一下,还有你们把自己手里的乐器检查一下看还有没有什么问题,如果谁的乐器一会吹不出来,那我就要惩罚他吃不到酒席。”
欧阳钰轩和君军好一会的回不过神来……
小镇上没有奢华的东西来制造出一个奢华的婚礼,除了花就是各自拿手里的乐器。
比起热闹的城市当中光彩靓丽的水晶灯,穿戴鲜艳的宾客,五颜六色的大气球,鲜艳的红毯,这个婚礼的场地简直是用“寒碜”来形容了。
可……‘寒碜’的婚礼场地却不是酒店里面奢侈华丽,穿戴整齐宾客所能比的,
这个婚礼场地是注入灵魂的。
没有敷衍,每一朵花都代表着这里的每一个人的真心,每吹出来一个音符都代表着对他和君军哥的祝福。,
真心的祝福他和君军哥在一起。
但……他们没说过要结婚啊!仅仅是求婚成功而已。
下命令过后的杰瑞大叔回过头来看到了君军和欧阳钰轩呆滞滞的杵立在门口,“是不是吵醒你们了,这些不听话的孩子,快一边玩去,一会等钰轩叔叔要你们当花童再过来。”
“杰瑞大叔,你误会了不是他们吵醒的,我们是自然睡醒。”欧阳钰轩急急的替这几孩子辩解。
一只手揽过了刚才吵着要给他当花童的俩小男孩。
俩小男孩虽然被杰瑞镇长训斥了,可在简然的手搂过他们的那一刹那,气嘟嘟的小脸上立马有了笑容。
当花童有机会啊!
另俩个没吵的小男孩不乐意了,明明吵醒君叔叔和钰轩叔叔就是这俩人,怎么还能被钰轩哥哥搂着。
委屈都显在脸上。
君军,“……过来。”
另俩男孩,“……”哪里还有生气,蹬蹬蹬的朝着君军跑过去,委屈的脸秒换稚嫩的笑。
当不上钰轩叔叔的花童当君叔叔的也好。
“是吗?”杰瑞大叔脸上是明显的不相信,欧阳钰轩和君军一直有替这些孩子说话。
“当然是了。”
杰瑞大叔,“……”这些孩子都喜欢君军和欧阳钰轩。
俩个人搂着四个孩子,这还怎么训斥
“这次我就看在你君叔和钰轩叔叔的面子上就放过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