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宏利没有忘记最重要的,“我要是把事情办成了你怎么感谢我?”
“你要什么感谢?难道我们叔侄的命掌握在我们自己的手里不好吗?”
“……”
刘瑞回来的时候手里提溜着一只活野鸡,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逮住的。
看到俩叔侄俩人乖乖的等待着他回来,脸上无比的得意,长脑子的动不了,能动的不长脑子,量他们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生火烤野鸡,无比的顺溜。
一个多小时之后刘瑞手里的野鸡烤熟,香碰碰的味散发出来,即便欧阳紫萱俩天了没吃一点食物也不会对那只鸡产生食欲。
欧阳宏利就不同了,馋的差点流口水,“刘瑞把鸡分我一半。”
刘瑞斜睨了一眼欧阳宏利,“分一半,你不觉得有点多?”
“怎么就多了,我还有我侄女,难道你想把她饿死不成?”
刘瑞的目光落在了欧阳紫萱的脸上,“再过个三天也饿不死。”
欧阳宏利,“……”
“二叔我不吃。”欧阳紫萱说的是真话,也许就算是刘瑞把食物分给她,她也不会吃,害怕那里面被下药。
不光是她不吃,也不想让二叔吃,要是二叔像她一样躺在地下俩个人就变成了俩只待宰的羔羊。
刘瑞掰着俩鸡腿扯下少一半,看到那只肉肉的鸡腿,舍不得,然后就把那只鸡腿给卸掉,这才把肉给递过去,“给你。”
“……”
本来就不多的鸡肉又少了一个鸡腿,接吧肉太少,不接吧连这点肉都没有,欧阳宏利简直是要气吐血。
最后还是没忍住把那点少的可怜的鸡肉接过来。
越想越觉得侄女说的对,刘瑞根本就没拿他当好朋友,只是他利用的一个工具。
恨恨的连同鸡肋一块咬下去。
而俩人递过来递过去的时候,欧阳紫萱一直有意无意的观察着刘瑞身上的那只不离身身的破布袋子。
上次,刘瑞给她没能喂到嘴里的药就是从这个破布袋里面掏出来的,所以她的解药是不是也在这个破布袋子里面,有没有她总得一试。
脏的能发光。
右边,紧贴着腰身,想要偷来必须要等刘瑞睡着的时候,多少还是有点难度。
终于到了晚上,欧阳紫萱一直侧耳倾听注意着上面刘瑞的动静。
欧阳宏利有点紧张的睡不着觉,翻来覆去吵到了上面的人,烦躁的一声吼,“你干什么呢,吵吵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欧阳宏利,“……就你给我吃那点鸡肉,我能睡的着吗?”
潜台词这是饿的睡不着。
刘瑞,“……”
欧阳紫萱乐的想笑,难得二叔还能有这么聪明的时候。
前半夜过去,到了后半夜刘瑞实在困的不行,呼呼的睡过去。
皎洁的月光从窗户的破洞透进来,俩双明亮的眼睛对视在一起,
欧阳宏利凑近了欧阳紫萱,用手比划,紫萱,你二叔我紧张的不行。
欧阳紫萱同样紧张,但表现出来却没有慌乱,唇形说话,没什么好紧张的,就当是拿个东西。
这是拿东西吗?这是偷,当小偷。
我一个大活人都被你偷出来了这点小东西还能难得着你?
欧阳宏利,“……”犹犹豫豫的还是不敢有动作。
欧阳紫萱着急,眼神示意快去啊!
欧阳宏利这才慢吞吞的从地下爬起来,猫着腰蹑手蹑脚的朝着刘瑞的床榻靠过去……
躺着的欧阳紫萱绝对欧阳宏利还要紧张,就这么一次机会,绝不能失败只能成功,失败的后果是很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