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宏泽拿着一叠文件着急的往病房里面走,君军人虽在病床上,可公司的事情大大小小离不开君军。
养伤的这几天,君军并没有在床上闲躺着,一直在忙公司的事情,为了这点事情,欧阳钰轩没少和亲爹吵吵,不是吵吵不过亲爹,而是吵吵不过君军哥。
君军哥会向着父亲那边。
欧阳宏泽往返医院和公司,刀疤当下手。
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欧阳宏泽才真正的了解了君军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聪明,睿智,呃……还有狠毒至极,只要是他想要拿到手的东西就会不惜一切的代价。
隐隐的有种感觉,君军将来在商场上绝对是一个领军人物,闻风丧胆的一个人物。
但就是这么一个狠毒至极的人对儿子却是百依百顺,以儿子为中心。
有时候也会想不通,君军到底看上了儿子的哪一点,单论个人的魅力和能力,儿子是比不过君军的。
呃……不管他想通想不通,君军似乎比亲儿子还要孝顺,每次来都会帮着解决公司的事情。
屁股后面还跟着一个跟屁虫,欧阳宏泽。
跟屁虫一直在不停的叨叨叨,“我说哥,你得对君军好一点,有伤在身还要帮着打理公司的事情,瞧瞧,多辛苦,打着灯笼也找不着这么好的儿婿了。”
还有啊,一会进去了你不能着急的先把文件掏出来,而是先要问问君军伤好的怎么样了,想吃什么,想喝什么。”
欧阳宏泽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他会对君军好,但不需要这个弟弟啰里啰嗦的一直不停的说,“你要是觉得我做事不靠谱,那这个董事长的位置你来做可好?”
欧阳宏利,“……”之前是有当董事长的心来着,可现在给他当也不当了。
就连哥哥都当不好这个董事长,俩次把公司弄的差点破产,还连累了家里面的人,他又有什么本事能当好这个董事长。
公司破产他也就没钱钱浪了!
还是稳稳当当的当一个吃闲饭的人,过闲日子的人,有吃有喝不也挺好吗?
摆摆手不屑的道,“我才不稀罕什么董事长,你要是真想对我这个弟弟好,完了就给我建一个和嫂子一毛一样的亭子,我在这里提前给你道谢了哈。”
据他所知,嫂子一天不光玩的好,还能利用这坐亭子赚钱,羡慕不已,呵呵~如果他也能有这么一座亭子……这人生过的多滋润。
欧阳宏泽的嘴角抽抽,就连他也想要这么一座亭子,“我给不了你一座亭子。”
欧阳宏利,“……哥,哥,亲哥,你怎么能给不了我亭子呢,你看你马上就要变成君军的另一个爹了,只要你言语一声,我还能没有个亭子吗?”
欧阳宏泽,“……我也想要这么一座亭子,你这个当二叔的帮我去说说?”
“……”欧阳宏利噎了一下,随后哈哈哈的大笑,“哥,你该不会看着我嫂子的亭子早就想要了吧?”
欧阳宏泽一张脸被踩到了尾巴一样的难看。
“哈哈哈……”欧阳宏利笑个不停,“就说你死要面子活受罪,要早点同意了我侄儿和君军的事情,这亭子还能轮到我嫂子吗?哈哈哈,现在后悔了吧?”
被揭短的欧阳宏泽只想把这个弟弟给一脚踢出门外。
一个太关注生气,而另一个开心不已,一时忘记了敲门就这么的闯进了病房……
。。。。。
看不见侄儿的头,只能看到侄儿的下半身……
君军躺在床上,则是一脸说不清的表情,又似享受,又似痛苦……
钻在被子底下的欧阳钰轩还不知道病房内闯进来人,爱不释手的努力,“哥~”这一声哥含糊不清,明显的是因为嘴里有东西。
欧阳宏泽的一张老脸抽抽,而欧阳宏利……嘴巴里面都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
啧啧啧!被子底下的幅度……
就一个礼拜多,君军的身上还带着伤,侄儿用的着这般的猴急吗?
猴急就猴急,怎么连个门也不关。
他从进了寺庙就没在碰过女人,不照样过来了么?
欧阳宏利忘记了一点,这是一个人着急的事情吗?
分明是俩个人么!
君军的一张脸上已经是说不出来怪异,水深火热之中,而被子底下的小男人却不知道,依然在……沉浸在爱的甜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