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黑子能问出这个问题来一点都不奇怪,凭他的耳目这点消息轻而易举。
“有问题?”
“呵呵~难怪,要是亲生的估计就不会站在这里了吧?”
突然间发现这么个问题,五黑子无比的得意,就好像是在君军洁白的牙齿上看到一片菜叶子,踩到了君军高贵的头颅一样。
养子,养子就像是上不了台面一样,不管你做的多好多优秀始终摆脱不了养子这俩个字。
这点没人比他更清楚,当初若不是养子的身份,养父会在五十岁的时候还不把位置让给他,需要他亲自动手?
所以,说过来说过去,养子终归是养子,就是亲儿子的一个影子,有灯光有需要的时候还能是个影子,没灯光没需要的时候完全就不存在。
从小他最忌讳的就是别人提到养子俩个字。
君军的眉头蹙了蹙,五黑子在想什么他怎么会不知道。
“只是你所想。”
“哈哈哈……”五黑子爽朗的一声笑,手中的枪也跟着颤抖,“养子就养子,非要说的和流着沈家的血一样。”
君军,“……”和一个偏执的人好像没办法沟通。
而且他没法去反驳,他的身上的确流的不沈家的血,血缘关系不是谁能改变的。
血缘关系改变不了,但他却可以做到是是沈家的人。
一直以来他都是这么做的,呃……与其说他做的好不如说太爷爷做的好,一直都把他和亦熙亦妍一样的对待。
五黑子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忍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得到沈家的掌管权是不是很失望?”
君军蹙眉,“……你觉得别人都和你一样?”
五黑子,“……”难道君军和他不一样?
怎么可能,君军进了沈家当养子不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够继承沈家所有的财产。
是个人就会有野心,尤其是男人。
想他忍了那么多年,养父要他往东他不会往西,要杀个鸡不会宰猴,养父始终是个养父,而他却要做到亲儿子一样的顺从。
这公平吗?
所以他从小的愿望就是就有朝一日能接替养父的位置,摆脱养子的这个身份?
试问有哪个养子不想摆脱这个养子的身份?
“呵呵~”冷嘲的一声笑,你是不是把自己包装的太好了,用的着这样伪装吗?”
君军,“……”伪装吗?
很小的时候有人就劝过太爷爷,小心养的是一只白眼狼,可太爷爷坚信他养的不是一只白眼狼。
沈家的人没当他是个外人,一直都是。
伪装是用来给别人看的,他完全没这个必要,因为他过的很好。
突然发觉同样是养子的身份,他却要比五黑子幸运上许多。
但这些他不会说给五黑子,说了也未必就能相信。
只因为他比五黑子幸运。
五黑子笃定自己的想法是对的,“这样在开枪之前我们来谈一笔生意好不好?”
君军几乎是能想到五黑子会说什么,不会憋出什么好屁来。
“不感兴趣。”
“呵~不是不敢兴趣,是害怕我说出来你的脸面上挂不住吧?你放心这里都是我的兄弟,没有人敢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
高傲,尊贵,可这些高傲和尊贵在五黑子看来都是装出来的,养子怎么会过好。
君军没说话,这在五黑子看来就像是默认一样。
五黑子继续道,“我们俩都是一样的人,不需要藏着掖着的,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就凭你站在这里你就应该为自己着想一下,理所当然,因为他们没把你当成是沈家的人。”
君军还是没有言语,烦躁的声音快要忍不住想割掉那只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