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路怒症男还没有看清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啪,啪”左右两边的脸颊处各挨了一巴掌。
欧阳钰轩,“……”
娘娘腔“两百万还要吗?”
路怒症男,脸颊处火急火燎的疼,一懵过后手里的铁棒球杆朝着娘娘腔的头上砸……
娘娘腔的两根手指轻轻的拦截了那根吓人的铁棒球,“看来你的火还没有被熄灭,那我就再多加一点凉水。”
棒球男,“……”瞪大眼睛惊恐的看着那俩根手指……
“啪啪啪啪……”一阵有节奏的响声过后棒球男的脸就变成的猪头,手中的铁棒球咚的一声掉落在地,头晕眼花。
如果这不是在闹市区娘娘腔不会这般轻松的教训棒球男。
“俩百万还要不要了?”
棒球男眼冒金星,如果说第一次没有看清这个娘娘腔出手情有可原,可是第二次呢?
知道脸上疼可是手和脚却做不出反。
男不男女不女的男人让他不敢让他在小视。
弯腰摸索着要去找掉在地下的铁棒球,大庭广众之下一点面子都找不回来怎么能行。
然……还没等他摸到铁棒球一只脚踩到了他的手背上,嘎吱吱的响……
棒球男感觉到了骨头碎裂的的疼……
欧阳钰轩捂住了眼睛,“是不是太残忍了?”
刀疤男,“刚才给他机会了。”
欧阳钰轩“……”
事实证明娘娘腔的策略是对的,
这次还不等他开口,棒球男哀嚎的求饶声,“啊……啊疼……不要了,不要了,我不要两百万了。”
有些人就是这样,不撞南墙不回头,总要等到头破血流了才甘心。
欧阳钰轩,“……”无话可说了。
娘娘腔,“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啊……可以,可以。”点头如捣蒜。
娘娘腔,“早一点说这句话还用这么麻烦吗?害的我手疼脚疼。”这个疼又疼又软,指头放在口边吹了吹。
棒球男,“……”
欧阳钰轩,“……”浑身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摇臀摆尾的离开了棒球男,“少爷我们可以走了。”
欧阳钰轩,“……”讲真,实在不愿意承认认识娘娘腔,不过……今天这件事要不是有娘娘腔和刀疤男他们说不定还怎么着呢。
利弊并存。
“是我的责任,要不给他赔个维修费?”
刀疤男,“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平时还不知道讹了多少钱,就当是给个教训了。”
欧阳钰轩,“我一走不是和他一样的人了吗?”
娘娘腔“切,”妖娆的莲花指,“瞧他长的那熊样,肥头大耳出门还不带脑子,怎么能和少爷比,少爷你可别自掉了身价。”
欧阳钰轩,“……”实在是呆不下去了,“行行行我们走。”
棒球男此时那还敢在有一个字的不是,颤抖的双手眼睁睁的看着几个人离开。
欧阳钰轩一边走一边时不时的从倒后镜观察后面的车子,不远不近的跟在后面。
头有点大,这几个人不会是要跟着他进公司的大楼吧?
至少在君军哥没有改变命令之前他总不能把这几个人带进去。
刚才欠了一个大大的人情,如若这几个人真的要跟进来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