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平常人来说十天的时间就是一个礼拜多了三天而已,可对于戒毒所里面的俩个人……度日如年都不为过。
欧阳宏泽的工作再次遇到了麻烦,施工的途中建筑物突然的倒塌,有伤有亡。
伤者和死者的家属闹到了施工停止。
事故惊动了市领导。
仅凭欧阳宏泽能力已经应付不来,电话打给了君军,危急时刻君军就是他的唯一希望。
欧阳钰轩听到了电话里面的内容,突然就想放这个男人离开了。
十多天的戒毒……什么恶毒的语言都有说过,什么龌龊的事也做过。
突然发觉把君军拉来陪他戒毒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可是后悔有什么用呢?
“你去吧。”
男人的眼眸暗了暗,内心有过几次的挣扎要不要坚持下去,每次欧阳钰轩的话都会让他的一颗心碎裂。
一次次的碎裂心快要承受不住……
“好。”
欧阳钰轩,“……”心一疼,可也仅是一疼,君军哥的心更疼吧。
“你要听医生的话。”
“嗯,我会听医生的话。”欧阳钰轩的答应。
俩个人似乎再没有语言。
幽暗的目光在欧阳钰轩的脸上流连,随后扭头离开,带着满身的伤离开。
就在男人转身的那一刻,欧阳钰轩仿佛感觉自己身上突然就少了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不是身上的装饰品挂件,而是身体里的一部分,说不出来是什么东西,但就知道是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
男人就要出门的一刹那,“等等。”
君军,“……”转身,“怎么?”
欧阳钰轩,“……那个,那个没什么。就是想对你说上次来医院看你的那个女孩很不错。”
君军,“……”这是在告诉他什么吗?挺拔的身影如一根刚被挖掘出来的檀木,不知道已经与世隔绝地在那里深埋了多少年,阴沉孤冷,眸低流淌着另人心脏紧缩的落寂,“嗯,是很不错。”
欧阳钰轩,“……”被那样的视线灼伤,原本不是说这句话的可是不知怎么的就说出了这样的话。
有种诀别的感觉。
君军赶到了工地,比想象当中的还要严重,盖了一半的大楼突然坍塌……惨不忍睹。
欧阳宏泽看到君军就像是看见了主心骨,“君军。”
君军回头,“事故的原因查清楚了吗?”
欧阳宏泽的老脸一红,“还没有。”
君军,“……伤亡多少?”
“三死二十多伤。”
这样的数字对一个刚开工没多久工地虽说达不到致命,但……已经是很糟很糟了。
“施工有没有监管。”
“有,监管重伤在医院。”
君军,“……”
事情很糟很糟乱如麻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娘娘腔和猴子是君军的得力助手,而除了娘娘腔和猴子消失已久的另外俩个人也出现了。
刀疤男,拼命三郎。
从监控到事故现场的勘察坚定这并不是一起普通的事故。
是因为安全管理的松懈才导致了这场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