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男人看着针筒推进了欧阳钰轩的手臂,眼神中有痛恶,有坚定,总有一天欧阳钰轩会摆脱这根针筒。
活过来的欧阳钰轩不敢去面对躺在对面的君军。
“好点了吗?”
“好……好多了。”
“嗯。”
“对不起,哥。”
“不是你的错。”
欧阳钰轩,“……”轻描淡写的一句不是你的错里面有多少的包容,理解,宽慰……
突然发觉他的对不起在这句话的面前是那般的渺小。
静静的俩张病床上躺着俩个人。
欧阳洪泽郭方一在得知欧阳钰轩被救出来的时候,激动万分的心情闯进了病房里面。
“轩儿,我的轩儿你终于回来了。”郭方一哭着趴在了欧阳钰轩的身上。
“妈,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只要你能回来妈就高兴了,高兴了,”郭方一拉开了欧阳钰轩的薄被子在检查他身上的伤,“轩儿告诉妈这几天他们把你抓去干什么?有没有伤到哪里?啊!轩儿?”
一步远的欧阳宏泽同样紧张,一个人遭到了绑架还能好吃好喝的供着不成?儿子消失这几天来遭受了怎样非人的对待。
就算是能活着恐怕浑身都是伤。
在进病房之前他还是这般的想着。
当郭方一检查到欧阳钰轩手臂上缠的的纱布时顿时心疼的,“是不是很疼,有没有伤到骨头。”
欧阳宏泽松了一口气,貌似儿子就只有胳膊上一处的伤,不过尽管如此脸上还是和郭方一落出了同样的表情,胳膊上的伤严不严重?
欧阳钰轩拉回薄被,“妈,我身上就这么一点小伤,君军哥浑身是伤。”
郭方一,“……”
欧阳洪泽,“……”
欧阳紫萱,“……”三个人当中她是进病房唯一一个注意到病房里面不仅有弟弟还有另外一个人,君军。
脸色苍白,露外的俩只胳膊从上到下打着厚厚的石膏,一只腿被吊在半空中同样缠着厚厚的纱布。
一眼就能看出是一个重伤病人。
不是她对弟弟的归来不激动,而是她还能在激动中保持一点的理智,况且病房就那么大,很容易看到病房里面摆着俩张床位。
弟弟的那点伤和同一个病房的另外一个人比较,真的是……小巫见大巫。
虽然她能理解父亲和母亲见到弟弟激动喜极而泣的心情,可是在重伤的君军的面前怎么都感觉怪怪的。
见到弟弟的那点激动心都没有了。
想提醒一下母亲,无奈喜极而泣的母亲根本就没有感觉到到她拽衣袖的动作。
就算是父亲也没有注意到他眨眼提醒的小动作。
感觉对上君军的一双眼眸好尴尬。
欧阳钰轩更是脸红,
郭方一和欧阳宏泽这才似乎注意到了同一个病房里面还躺着另外一个人。
从那天欧阳宏利来过他们当君军仇人一样的存在,就在君军去救欧阳钰轩的那晚上之前还接到了欧阳洪泽的电话。
质问欧阳钰轩是不是他藏起来的,“你把我儿子藏哪了?只要你肯交出我儿子欧阳家所有的家产都给你。”
君军一言不发,这已经不是第一个电话了,从欧阳宏利的撮窜之后,欧阳宏泽就一直在不停的给他打电话。
就凭着一面之词肯定欧阳钰轩是他藏起来的,不去抓真正的凶手却是在这里……
真爱还是愚爱!
欧阳宏泽听不到对面的男人发声音更着急,“我儿子没什么心眼,一直把你当亲哥哥一样的对待,我们全家人也把你当真正的亲人一样对待,不想你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我欧阳洪泽真是瞎了眼,说话,把我儿子藏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