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疑惑的君军被叫到了病房。
欧阳洪泽插着氧气管的一张脸慢慢的撇到了君军的脸上。
和儿子年龄一般大的一个男人,相差却是天壤之别,如果他的儿子有这个男人的一半就算是死他都瞑目了。
可惜世界上哪来的那么多如果。
手指动了动示意君军坐在椅子上。
君军依言坐在了离欧阳洪泽最近的一张椅子上,看着躺在床上了欧阳洪泽,脸色苍白尽显老态那还有昔日的威风。
讲真,对欧阳洪泽的印象不是很好,但好在欧阳洪泽还不是执迷不悟,一意孤行的人,自我反醒很快。
好奇欧阳洪泽在这个时候把他叫来有什么事。
不光是君军好奇,其他三个人均和君军一样的好奇,这个时候怎么会见一个不太熟悉的人,完全不符合一个重症病人的逻辑。
欧阳洪泽一双无神的眼睛怔怔的打量着君军。
沈君军,除了能知道这个男人的名字之外其他的一无所知。
记得和弟弟吵架的时候他说过,宁愿把欧阳家的家业送给一个外人也不会便宜了乔建锋。
君军就是他所说的一个外人。
这样做有多冒险他不是不清楚,就连一母同胞的亲弟弟都惦记着欧阳家家主的位置,何况是一个外人。
从来他都没有完全信任过任何一个人。
如果他要是看走眼,押错了赌注,将来一家人很可能连个容身之地都没有。
可……他还是做想最后的一博。
一只抖动的手想要抓住君军的手,
君军觉察到欧阳洪泽的意图主动把手放进欧阳洪泽的手掌心。
欧阳洪泽给了君军一个笑,老丈人看女婿的笑。
君军……
完欧阳洪泽又用同样的方法抓住了欧阳紫萱的另一只手,吃力的把俩只手往一块放……
欧阳紫萱,“……”爸爸这是想把俩个人凑在一起吗?
她是没有什么意见,可君军呢?从俩个人认识以来从没有感觉君军认认真真的看过她一眼。
君军“……”欧阳洪泽这是要点鸳鸯谱?
鸳鸯谱可以点,但不可以乱点。
对欧阳紫萱一点感觉都没有。
毫不犹豫的抽出那只被捏在掌心的手,
“叔叔,什么事都没有你养病重要。”拒绝的很干脆。
一个垂病的老人他可以同情也可以帮助,但不会在同情的时候把一生幸福的权利交给他。
这个权利就算是哥哥也不行。
欧阳洪泽的手空落心一沉,君军这是不愿意娶他的女儿为妻吗?
摇摇头,不,不,他不止是这个意思还有别的事情,希望君军在知道他所想的以后不会像现在这样拒绝的这么快。
几次张嘴都没有把想说的话说出来,焦急……
君军,一会点头一会摇头的另他有些懵!
欧阳钰轩把父亲所有的反应都看在眼里,“爸,你是不是想把欧阳家家主之位让给君军哥?”
欧阳钰轩能说出来这些话也不是平白无故的,父亲现在这个样子别说是打理公司了,就连自己都打理不了。
可是以父亲的性格怎么会放心的下公司。
他……省略了!
家主之位给了他别说是公司的希望渺茫,而是根本没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