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坐定了位置,但是却没有人第一个开口,明明都是有事才坐在这里的人。
一分钟的时间在这里却是恍如过年般的煎熬。
好久之后欧阳宏利才壮着胆子开口,也许这种气场就是装出来的,毕竟以前他可没有见到君军如此的一面。
装逼不就是要对付今天的这些人吗?
可惜他后面有个乔家,乔家早就收买了这里面所有的人,装个逼有毛用,谁有权盈利谁才有实力说话。
“那个,侄儿,三天的时间已经到了,叔叔可是给足了你的面子,各个店面已经断了所有的货源,说说这就是你的策略吗?”
在坐的三人已经摆明了要退货,所以,欧阳宏利问的很直接。
欧阳钰轩,“……”哑然,现在才知道一早上他只缠着君军问昨天约会的事情了。
别说是断货源了,就算是君军把公司卖了他估计都不知道吧。
目光下意识的撇向了君军,虽然这个男人今天很令人害怕。
四目对在一起,男人的目光这次没有多停留,但脸还是如刚才一样的冷。
对于欧阳钰轩来说,这淡淡的一眼就差找借口上洗手间了,“沈助理,你……你说吧。”
真的就很不明白了,到底为什么这个男人突然就变的这么冷了。
君军的冷眸底下看不出来什么波澜,随即把目光落在了欧阳洪泽的脸上。
欧阳钰轩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就一眼,君军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另他害怕过。
“断货?断货不正是你最希望的事情吗?”君军。
欧阳宏利,“……”脑袋一懵,是他希望的事情,但这个毛都没长齐的男人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特么的一定是蒙的。
“你是不是吃错药了,欧阳家的家业是我们几代人的努力才有现在的成果,我怎么会希望他断货,断了货不就是等于断了我们欧阳家的命脉了吗?谁的脑袋进水了会断自己家的命脉。”
这样的借口合情合理。
君军淡淡,“你的。”你的脑子进水了。
淡淡却是如雷一样的声音灌进了在坐所有人的耳朵。
欧阳钰轩的脑袋有些晕晕的,这样的话貌似不是随便能说的吧,虽然他觉得二叔的人品不行,可这样的事情应该不大可能吧?
欧阳家要是倒下了可是对二叔一点好处都没有,刚才的比喻很恰当,欧阳家的家业就像是欧阳家的命脉,断了命脉就是断了钱财,二叔不会傻到连这个账都算不清吧?
但……他高估了欧阳宏利,自古以来就不缺脑子进水的人。
欧阳宏泽,“……”显然也是一愣没想到君军就这么明目张胆无凭无据的顺着他的话回答。
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从青到红蓝,黄,紫“你……你……”指着君军的手在颤抖,“好,你有种,我这就放开录音,从现在开始你所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作为证据,控告你恶意诽谤罪。”
君军,“不用,我已经打开了录音。”
欧阳宏利,“……”气的说不出话来,
其他人看着桌上的俩人,一个虽然是站着的,但气势上远不如稳坐在下面的刚露锋芒的小男人。
君军不好对付欧阳宏利把苗头对准了欧阳钰轩,“侄儿,你看到了吧,你请了一个什么样的助理,公司都快要到了灭绝的地步说不出来个什么有效解决的办法,却在这里污蔑你二叔,你觉的这样的人有资格坐在这里说话吗?”
欧阳钰轩,“……”至始至终从不知道君军的计划,更不明白君军怎么会突然冒出来那么一句没头没尾到的话。
但他相信君军,明明刚才是很凶狠凶的,他有资格坐在这里代替他家主的位置。
可二叔说的也不是不无道理,先把公司的事情解决了才是,正事都没有解决怎么会扯上一些别的事情。
这个问题似乎有点难到了他。
欧阳宏利的脸上是得意,看到了欧阳钰轩的为难。
君军淡定。
一秒钟,俩秒钟,三秒钟之后,欧阳钰轩做出了选择,“我会为我的助理所说的每一句话负责。”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是如陨石一样的坠落在办公室里面。
欧阳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