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远昕快步走到了程曦的面前站定，他看着程曦，神色复杂，面色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你......是苏清蕊的儿子？”
他怎么会认识母亲？
程曦点累点头，问道：“您认识我的母......”
话还没说完，程曦却被韩远昕一把抱进了怀里。
他有些怔愣地瞪大了眼睛。
这个拥抱，是程曦曾经期盼过的，但是现在他却觉得有些尴尬。毕竟章恒就站在他的身边，他刚刚才告诉他他对韩远昕的心意。
程曦看了一眼章恒，见他依旧在忙碌，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不舒服了。
他正在犹豫要不要把韩远昕推开，却听见韩远昕说道：“我为什么没有早点猜到，你和老师那么像，又会弹老师最喜欢的曲子，你和她肯定是有关系的。”
听见“老师”则两个字，程曦似是猜到了母亲和韩远昕之间的关系。
“所以，我的母亲是您的老师。”
“嗯，小时候教过我几年，是我最喜欢的老师，只是后来失踪了。”
韩远昕依旧紧紧地抱着程曦不肯放手，声音里满是自责：“如果我早点认出你，你就不用受那么多的苦了。”
韩远昕的话让程曦心里一暖，他思索了一阵，抬起手拍了拍韩远昕的后背。
“没事，我现在一样过得很好，谢谢你，帮我照顾好了我的朋友。”
“叮”的一声，碗和碗相碰发出了刺耳的声音，章恒有些慌乱地赶忙把碗重新放好。
“你们俩抱够了吗？”
又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冷得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程曦一眼就瞥见了站在门外一脸阴沉的男人，几乎是下意识地推开了韩远昕。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韩远昕看着走过来的叶澜之，收敛了刚刚的情绪。
“叶上将。”
叶澜之连看都没看韩远昕，径直走到了程曦的面前，绷着脸，似有些傲慢地垂眸看着他。
“你代表苏老板来集中营挑俘虏，连招呼都不跟我打一声，有把我放在眼里吗？”
这冰冷的质问，和叶澜之昨日在电话里跟他说想他时的语气完全不同。
程曦没有说话，他没有跟叶澜之打招呼直接来找章恒，的确是他理亏。
韩远昕见状，试图解围。
“叶上将，程曦他......”
叶澜之眸色一冷，直截了当地打断了他。
“韩中将，我在问他。”
韩远昕只能不再开口，担忧地看向了程曦。
叶澜之那灼热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的脸上，像是恨不得把自己吃了一样，程曦只能解释道：“我只是想先看看人再去您那里。”
叶澜之冷笑了一声，目光从站在一旁的章恒身上划过，又落在了没有任何表情的程曦身上。
他说的话没有任何温度。
“那现在人看好了？可以去我那里了？”
程曦双唇紧闭，保持沉默。
他不想去叶澜之的别墅，面对他的时候，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里矛盾和纠结。
他觉得自己应该恨他，可心里却总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地告诉他，叶澜之做的事情并没有那么不可原谅。
他尽量让自己不去想和他有关的一切，却总在和他相关的事物面前，忍不住去留意。
“跟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