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凝土天花板如蛛网般龟裂,巨大的石块夹杂着钢筋轰然砸落。
小夜子几乎是凭借着肌肉深处残存的肌肉记忆,以及那股深入骨髓的求生本能,走出了这摇摇欲坠的地道,爬进了那条逼仄的气闸通道。
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一脚踹飞了阻挡在巷子墙壁外侧的排气扇叶后,她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如同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般坠入那片垃圾堆中。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一股无比诱人的、属于鲜活生命的甜香钻入了她的鼻腔。
她艰难地撑开沉重的眼皮。尽管视野被一层血雾蒙蔽,但她依然能清晰地看到,就在她唇边,有着一截光洁的后颈。
那是赤裸的血肉,薄薄的表皮之下,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健壮的颈动脉正在以每分钟九十次的频率强劲地搏动。
那里面奔流的,是富含着氧气、红细胞与勃勃生机的温热液体。
犬齿轻而易举地撕裂了肌肉,刺穿了血管。
当滚烫的、带着铁锈与甘甜气息的血液涌入她的口腔,流进她干涸的食道时,小夜子的双眼闪过一丝清明。
趁着这一瞬,小夜子双手猛得向前一推,强制自己离开身前之人的后背,跌坐在了地上。
当她发现披在自己身上的汐云高中男子校服,以及那个俯倒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的昏死少年时,小夜子捂住满是鲜血的嘴唇,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碎。
“我……我究竟做了什么啊……”
高桥慎一僵硬地躺在床上,思维终于逐渐连贯了起来。
他此刻才隐约感觉到,自己的后颈处缠着一圈厚厚的白色纱布,那里不仅传来阵阵刺痛,更伴随着一种犹如千万只蚂蚁在皮肉下爬行的瘙痒感。
然而相比于脖子上的伤口,此刻,高桥现在面临着一件更为致命、更为窘迫的场景——他发现自己的下半身,正处于一种完全不受控制、极其亢奋的状态。
胯下的那根肉柱,此刻像铁棍般嚣张的竖立着,将那床轻薄的棉被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要命了……”
高桥脸上红晕瞬间蔓延到耳根。他拼命地深呼吸,在脑海中背诵圆周率,试图用最枯燥的物理公式,让那该死的血液从海绵体里退出来。
但这是徒劳的。越是想要压抑,欲火就越是旺盛,被子里的帐篷甚至因为他肌肉的紧绷而又挺拔了几分。
小夜子显然不可能注意不到被子中央那突兀隆起的小山包。
高桥死死闭上眼睛,脑中已经浮现出了小夜子嫌恶的表情。
然而,情况并没有像他所预料般发展。
高桥感觉到床上传来一阵晃动,他右眼偷偷眯开一条缝,却发现小夜子已经轻盈的地爬上了床榻,来到了高桥的身侧。
她伸出略带凉意的手,轻柔地抚摸了一下身前那布满汗珠的滚烫侧脸。
“不用在意,高桥君。这不是你的错。”
她的声音轻柔如水。
“放松点,我来帮你。”
没等高桥的大脑处理完这句话的含义,小夜子已经轻轻掀开了盖在高桥身上的被褥。
初春微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了高桥滚烫的皮肤。
直到此刻,高桥才绝望地发现——自己藏在被子下面的身体,竟然是赤条条的。
而在他两腿间的肉柱,正怒不可遏地直指天花板。
龟首自主摆脱了包皮的束缚,前端的铃口甚至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清液。
但面前的少女没有丝毫的羞赧。
她微微侧过头,右手优雅地将垂落在一侧耳鬓的乌黑秀发撩起,别至耳后,露出了雪白的颈项。
随后,她伸出左,温柔地握住了高桥那根滚烫着跳动的肉柱,轻柔的将包皮完全捋下。
“冢本同学……等、等等……”
高桥大惊失色,本能地想要蜷缩起身子遮挡这丑陋的一幕,但麻痹的四肢和脱力的身体依旧如一滩烂泥般不听使唤。
小夜子俯下身子,吊带睡衣那宽松的领口顺势垂下,露出了两团雪白与一道深沟。
精致的脸庞凑近了那个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粗物,她微微张开那抹樱唇,舌尖试探性地在那渗出清液的马眼上舔舐了一下。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