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呃……”
小夜子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肺泡破裂般的杂音。
脏器位移牵扯着腹腔神经丛,每一次呼吸都如同一把生锈的锯子在切割着她的五脏六腑。
冷汗如瀑布般涌出,瞳孔已经扩散到了边缘,那是濒死的征兆。
但她依然活着。
“观想……离神……心杀……”
在生死的边缘,来自“无明堂”的声音就像一根细如发丝的钢丝,死死地吊住了即将坠入深渊的少女。
她努力将意识从这具正在尖叫的躯壳中抽离,幻化做一只漂浮在天花板上的壁虎,冷冷地俯视着下方那个正在被玩弄的肉块。
痛觉似乎真的远去了一些,虽然依旧剧烈,但不再能击溃她的理智。
“……还没坏掉吗?”
看着那双涣散却依然残留着一丝光芒的眼眸,加茂有些惊讶。
这可是……第一次有女人在承受了“狱门狰”的种付之后,还能保持呼吸。
他试图将那团脱垂的子宫塞回去,但那是徒劳的。
肿胀充血的组织已经比出口大了一倍,加上断裂的韧带无法提供回缩力,那团肉块只能尴尬地卡在外面。
“既然前面的洞已经废了……”
加茂松开手,任由那团沾满污秽的子宫垂落。
那双闪烁着红光的兽瞳,沿着小夜子那沾满血污的会阴向下移动,越过那团外翻的烂肉,锁定在了那个半张的后门上。
“这里……应该还能再用一次吧。”
没有给小夜子任何喘息的时间。
加茂那双如铁钳般的大手,直接抓住了小夜子的腰肢。
像是在摆弄一个坏掉的布偶,完全不顾少女已经脱臼的双腿髋关节,强行将她的身体在空中翻转了180度。
“咔吧!”
又是一声骨骼错位的脆响,小夜子的身体发出一声哀鸣。
她被迫变成了背对着加茂的姿势,双手无力的垂在身前,那个原本藏在两瓣浑圆臀肉深处的菊蕾,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加茂的视线中。
那是一个肉粉色的、充满褶皱的孔洞。
周围还残留着之前被肛珠撑开后的轻微红肿,但在括约肌在本能下微微收拢,像是一朵在风雨中瑟瑟发抖的深褐色雏菊。
而在它前方,那团从前阴脱垂出来的鲜红子宫和外翻的阴道壁,正如同一串血淋淋的内脏挂件,随着小夜子的颤抖而在空中晃荡,不断地将精血滴落在加茂的脚背上。
这种极度的残缺与极度的完整并存的画面,刺激得加茂那根刚刚有些疲软的肉棒再次暴涨,青筋几乎要炸裂开来。
“这或许是……更好的入口啊。”
加茂狞笑着,提住少女的胯部,让她往自己的身体“坐”了下来。
龟头的顶端抵住了那半张的菊门。
后庭与阴道不同,那里没有为了容纳而生的弹性,只有负责排泄与闭锁的括约肌。
然而,对于化身妖魔的加茂来说,这层阻碍就像是一层窗户纸。
“嗤啦!”
伴随着括约肌纤维被暴力撕裂的恐怖声响,那根直径超过手腕的巨物,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个根本不可能容纳它的狭窄通道。
小夜子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把钝刀从中间劈开了。
肛门周围的皮肤瞬间崩裂,鲜血如泉涌般喷出,瞬间染红了结合部。
加茂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仗着怪力,无视直肠的弯曲度,强行将肉棒向深处推进。
“咕叽、咕叽、咕叽……”
那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湿润的摩擦声。粗糙的角质表皮如锉刀般剐蹭着脆弱的直肠粘膜,将沿途的静脉丛碾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