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双眼,女儿稚嫩的笑脸,还有妻子在灯下缝补衣物的身影出现在黑暗中。
如果自己死了,那些仇家会不会找上门?道上的兄弟真的会照顾好他们吗?
苦楚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荒川深吸了一口气,想要压下眼角的酸涩。
“噗——”
突然间,左后腰处传来一阵酸麻,紧接而来的是撕裂般的剧痛,仿佛一把烧红的烙铁直接插进了他的身体。
他不可置信地转过头,映入双眼的是大久保那张扭曲变形、满是冷汗的脸,以及死死握着那把只剩刀柄露在外面的手术刀的双手。
鲜血如泉涌般从他腰间的伤口喷出,迅速染红了那块名贵的丁香紫地毯,像是一朵盛开的罪恶之花。
伴随着一声不甘的怒吼,那个如铁塔般的汉子,晃了两下,轰然倒地。
荒川用尽最后的力气,朝着沙发的方向挣扎爬动。
然而,他的身体不再随着他的意志而行动。
“咚。”额头撞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视野开始模糊,耳边传来的声音也变得遥远而虚幻。
他看到女儿的脸——那张稚嫩的、充满笑容的脸,正拿着一张画对他说:
“爸爸你看,这是我们一家人……”
“对不起……”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一声微弱的呢喃。
然后,男人的双眼失去了所有光泽。
“哈……哈哈……成功了!有希望了!”佐藤兴奋得大口喘气,他看着倒在血泊中的荒川,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狂喜。
躺在沙发上的小夜子,听到了那声利刃入肉的闷响,听到了荒川倒地的声音,也听到了佐藤的欢呼。
虽然看不见,但她敏锐的感官已经告诉了她发生的一切。
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那个在死境中依然坚守人性的男人,被同类亲手织就的、那片名为恶意的深渊毫不留情地吞噬了。
愤怒、悲伤、无力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一滴无声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来吧,帮把手。”佐藤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小夜子感觉自己身上的外套被粗暴地扯开,赤裸的胴体再次暴露在冰冷空气中。
紧接着,身体再次腾空。
但这一次,没有了温柔与尊重。
大久保和佐藤,这两个刚才还畏畏缩缩的男人,此刻像是两只闻到了血腥味的鬣狗。
他们一人抬肩,一人抬腿,将小夜子从沙发上搬了起来。
那个陈旧而沾满灰尘的外套滑落在地,被荒川的血渐渐侵染。
小夜子被抬到了那张位于房间角落、如同刑具般的妇科诊疗椅上。
“嘿咻!”
首先是臀部接触到了冰冷的皮革椅面,紧接着,冰冷的金属皮革触感贴上后背。
大久保打开了椅子上的机关,然后抓起小夜子修长的双腿,粗暴地架在那两个高高翘起的金属腿托上。
“咔哒、咔哒。”皮质绑带被拉紧,小夜子的小腿和大腿根部被死死固定。
随着腿托的角度被调至最大,她的双腿被迫向两侧大开,膝盖弯曲上提,呈现出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型。
在无影灯的照射下,那个最私密的部位——那道粉嫩的幽谷,连同周围稀疏的耻毛和尚未愈合的后庭,像是一道被强行打开的贝壳,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两个男人的视线中。
接着,大久保拉过椅背上方的金属镣铐,将小夜子的双臂从上方向后拉伸,锁在头顶后方。
这个姿势迫使她胸廓大幅度上挺,连同脆弱的腋下一起展露出来。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向两侧垂下,随着呼吸颤巍。
佐藤站在两腿之间,目光贪婪地扫视着眼前这具完美的胴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