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两腿之间的隐秘之地,正上演着一场机械的暴行。
阴唇被几根医用扩阴钩强行拉开到极限,暴露出深红色的甬道。
两根粗大的、表面布满仿生血管和各种凸点的电动假阳具,正以不同的频率在里面疯狂搅动。
马达的嗡鸣声在体内回荡,每一次活塞运动,都会带出些许混合著精液和润滑液的白浊泡沫。
后庭早已失去了闭合的能力,一串拳头大小的红宝石肛珠被硬生生塞了进去,将括约肌撑成了一个透明的薄圈。
仅剩两颗还在体外随着身体的震颤而晃动,似乎随时会像排泄物一样被喷出。
阴蒂上,一枚高频跳蛋正像啄木鸟一样敲击着那颗被剥开的肉芽。
这幅景象极尽淫靡之能事。
然而,小夜子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快感,只有麻木与苦楚。
药物阻断了肌肉的反馈,在这种近乎暴力的机械填塞下,小夜子只觉得下腹坠胀欲裂,仿佛被搅成了一团烂泥。
她的神情依旧空洞而冰冷,像是发生的是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妈的!怎么还没反应?!”
大久保气急败坏地将手中的遥控器扔掉,与一旁气喘吁吁的佐藤面面相觑。
他俩轮番上阵,把精囊都榨干了,眼前这个女人却像是一具尸体,连一声呻吟都未曾发出。
“够了!”
一声厉喝打破了房间里的焦虑的氛围。
一直如幽灵般站在墙角的绘里,这个被丈夫出卖的少妇,此刻眼中闪烁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光芒。
“再这样下去,她的身子都要被弄废了!你们这群只知道进出的蠢货,根本不懂女人,更不懂什么是性!”
她径直走到诊疗椅前,关掉了那些玩具的开关,然后从上身开始,轻柔的将小夜子身上的“刑具”一件件取下。
“噗啾、波。”
随着异物的离体,小夜子那两个被撑得变形的洞口如同一张张无奈叹息的嘴,无力地张合著,大量浑浊的黏液从中流出滴落在坐垫上。
绘里看着眼前这具被蹂躏得凄惨无比的躯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整理了一下那身破烂的衣服,面对着身前的少女,深深地鞠了一躬。
“恩人大人,非常感激您救了我。这份恩情我本该结草衔环,但是……真的非常抱歉……”
她抬起头,那原本憔悴的面容因仇恨而变得狰狞,眼底燃烧着来自奈落的业炎:
“……哪怕是要坠入无间地狱,我也一定要活下去。我一定要把那个背叛我的畜生,拉下去陪葬!”
说完,她俯下身,温柔地捧起小夜子的脸。
双唇相贴。
那不是侵犯者的触碰,而像是爱人间的呢喃。
绘里的舌头灵活而温柔,轻轻撬开小夜子僵硬的牙关。
舌尖如同一条湿润的小蛇,撬开牙关,在那充斥着药味与血腥味的口腔中游走,挑逗着小夜子僵硬的舌根。
紧接着,绘里的唇离开了小夜子的嘴,顺着下巴滑向脖颈。
她并没有像那些男人一样粗暴地啃咬,而是轻轻地呼着热气,用舌尖在颈动脉和耳后的敏感区打圈。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小夜子的脸侧,带着一种同为女性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这种若即若离的瘙痒感,比直接的痛楚更能唤醒沉睡的神经。
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指尖轻柔地划过小夜子的锁骨、腋下、肋骨,在那些被男人忽视的敏感带上跳跃,就像在弹奏一首无声的夜曲。
“呼……”
就在小夜子的身体因为这种温柔的抚慰而稍稍放松警惕时,绘里的右手已经悄然滑到了那片泥泞的沼泽。
中指与无名指并拢,指甲避开了敏感的阴蒂,缓缓探入了那还在微微痉挛的阴道口。
她的动作极其轻柔,像是在寻找什么珍贵的宝物。手指在温热湿润的甬道中缓缓游走,指腹贴着阴道前壁,一寸一寸地按压、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