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破碎的呻吟从干裂的喉咙里溢出。
意识如溺水者冲破水面,小夜子猛地从昏迷的深渊中惊醒。
首先唤醒感官的,是一股复杂且难闻的气味——刺鼻的乙醚、医用酒精的冷冽、混合著某种带着甜腻香精味的润滑剂的味道。
视线逐渐聚焦,她终于看清了自己所处的环境。
紫色的地毯、酒红的沙发、装满假阳具和拘束道具的展示柜、伫立于三脚架上的单反摄像机。
这是……第二个房间。
那个她在搜查时发现的、那个充满了淫靡与暴虐气息的房间。
身体的知觉正在一点点回归,肩膀和脚踝处传来一阵阵钝痛——那是脱臼的关节被强行复位后特有的酸胀感。
还没等她为肢体的完整感到庆幸,一股更为巨大的、违背常理的拉扯感便占据了她的感知。
小夜发现自己正处于一种极度屈辱且无助的姿态。
她全身上下一丝不挂,连最后那条遮羞的丁字裤也不知所踪。
那具经历了千锤百炼肉体,此刻正像是一件等待屠宰的牲畜,被悬吊在房间中央。
几根尼龙扁带从天花板的滑轮垂下,将她的四肢向身后反向拉扯。
她的双臂被反剪至背后,并向上拉伸到了肩关节旋转的极限角度。
那一对饱满的乳房在重力的无情拉扯下,失去了胸肌的支撑,无助地向下垂坠,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而颤动,双腿则是被分开束缚,膝盖弯曲,小腿向上折叠,脚踝与大腿被绑在一起,被向两侧大幅度拉开并向上提拉,使得大腿内侧最柔嫩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这种被称为“后手分腿虾缚”的拘束方式,会强制让受缚者的身体呈现出极度屈辱的反弓“姿态”。
更残酷的是——一根连接着天花板滑轮的黑色皮带,末端的金属环链着一个带衬垫的颈环,紧紧箍住她的脖颈,强迫她在这个俯卧的姿态下抬起头颅直视前方。
而在这个姿态下的臀部,此刻正以一种极其色情的角度向上撅起。
一股异样的饱胀感充斥在直肠深处,小夜子能感觉到,一枚冰冷的、弯曲的金属钩正埋在她的后庭之中。
钩子的末端是一个直径约三厘米的金属圆球,它强行撑开了那个原本紧致的括约肌,卡在直肠壁上。
金属钩的另一端连接一根从滑轮系统垂下的皮带。她的下半身重量几乎有一半由这个埋入体内的金属钩承担。
每当她因为体力不支想要下坠时,那枚金属球就会无情地拉扯肠壁,迫使她不得不本能地收缩肌肉,维持这个羞耻的“献祭”姿势。
“唔……呃……”小夜子试图挣扎,腰部的肌肉刚刚发力,后庭的金属钩便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异物感,冰冷的球体刮擦着敏感的肠壁,让她立刻失去力气。
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因为激烈的挣扎和喘息,在空气中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乳尖因为血液的充盈而变得坚挺。
汗水顺着脊背滑落,汇聚在腰窝,然后沿着臀部的曲线流下,滴落在紫色的地毯上。
这具曾经斩杀过无数妖魔的强韧肉体,此刻竟如砧板上的鱼肉,被摆成了一道丰盛的筵席。
“哒、哒、哒。”那熟悉的、液压机械般的沉重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推门而入的是那个巨汉,此刻他已经解除了那种如同山岳般的真身,恢复了健壮的人形。
他面无表情地将视线扫过被悬吊在空中的女忍,眼神中只有对猎物失去反抗能力的确认。
在确保房间内的束缚万无一失后,巨汉恭敬地退到一侧,单膝跪下,头颅低垂,仿佛在迎接一位君王。
片刻后,一双做工考究的牛津皮鞋踏上了地毯。
踏入门内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定制西装,白色的衬衫领口挺括,胸前的丝绸领带是深蓝色。
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岁月似乎格外优待这个男人,没有在他的脸上刻下哪怕一道多余的皱纹,反而赋予了他一种成熟男性特有的、深不可测的魅力。
然而,那双眼睛——左眼是如同凝固鲜血般的暗红,右眼却是爬行动物般冰冷的金黄。
异色双瞳。
当视线触及那双眼眸的瞬间,小夜子的大脑像是被一道闪电击穿,瞳孔猛地收缩到了极致。
记忆深处那扇被封印的大门粗暴地撞开了。
时间恍若又回到了那个静谧得只剩下蝉鸣的夜晚。
年幼的小夜子瘫坐在宅邸的地板上,看着面前那个手里提着自己母亲头颅浑身的青灰色怪物,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叫。
但怪物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她。
它转过身,向着回廊尽头的阴影单膝下跪,双手高举,将那颗滴血的头颅如圣杯般献出。
一个穿着深蓝色和服的男人从阴影里走出,伸出手接过了那颗头颅。
他的手指修长苍白,轻轻抚摸着母亲死不瞑目的脸庞,然后低下头,在那冰冷的嘴唇上印下一个缠绵悱恻的吻。
然后,男人转过头,双眼淡淡的扫过瘫软在地的小夜子。
一红,一黄。
他就那样看着她,像是在看路边的一块石头,随后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背影和无尽的绝望。
现在,记忆中那个和服男人的脸庞,与眼前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的面容,跨越了十多年的时光,完美地重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