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才起,你就一直在说什么”都“啊”再“的,仿佛像你这种只会依附外物的低劣混混,真的品尝过忍者的血一样。”
“低劣?”蛭间猛地睁开眼,眼中露出汹涌杀意,“不错,正是因为我在高良猎杀了一只像你一样的母猫,痛饮了她的血,我的才进化到了现在的地步!”
小夜子的瞳孔如被利刃刺中般收紧,心脏好似漏跳了一拍:“你说……什么?”
看到猎物露出的动摇,蛭间龙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这种掌握生杀大权、摧毁对方心理防线的快感,让他胯下的欲望高高昂起。
“怎么?不信吗?”他狞笑着:“反正这里就是你的终着駅了,我就大发慈悲,让你死个明白吧!”
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一般,蛭间龙二开始讲述起那段过往:
“就在几个月前,我还只是个像虫子一样活着的人类。没有钱,没有女人。为了混口饭吃,我加入”冥川组“,被派去深山里的一栋别墅干杂役。”
“谁能想到,那个别墅的主人——那个平时看起来温文尔雅的老头,竟然是一只长脖子妖怪!”
他挥舞着手臂,眼中闪过一丝恐惧,犹如回到了那个毛骨悚然的夜晚。
“那天晚上,几个像你这样的忍者闯了进来。我亲眼看到那老头的头颅飞起来咬人,吓得尿了裤子。”
“我想溜之大吉,但还是被逮住了,你们的人用那种看蚂蚁一样的眼神看着我,用针管取了我的血捣鼓了会,嘟囔了一句”不是妖祸“,就给我的脖子来了一针,扔在柴房里不管了。”
蛭间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露出嘲讽的笑容。
“但他们不知道,我天生对麻醉药有抗性。小时候拔牙,牙医打了双倍麻药我还能疼得跳起来。那一针只让我昏迷了几分钟。醒来后发现没人看着我,我就逃走了。”
“别墅主人死了,我在冥川会自然待不下去。我跑到方条市,想找份工作,结果却大病一场。医生说我是急性肾衰竭,需要换肾,但我哪有钱?”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像条野狗一样死在路边时,有个戴眼镜的男人找到我。他说他姓神原,有新鲜的脏器可以换给我,但代价是如果我活下来,以后要帮他干活——当然,会支付报酬。”
“这家伙一看就不是还那么好人,但我有的选吗?他给我做了四次手术!四次!每一次我都感觉自己在地狱里被肢解又重组。那个疯子,他说移植的是”正常人“的器官,只是因为我体质特殊才没有排异。”
“但我又不傻!哪有移植肾脏,要在我的后背、四肢开刀的!而且术后我能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在生长。”
蛭间猛地撕开自己的上衣,露出躯体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缝合线,那些伤口狰狞如蜈蚣。
“我知道他在骗我,但我不在乎!手术恢复之后,我帮他在方条市到处跑腿,把那些像我一样的流浪汉骗去当”实验体“。”
“慢慢地,我发现自己变强了。有次在路边巷子,我在教训一个不长眼挑衅我的家伙时,一拳打穿了他的头盖骨!”
“我有点害怕,跑去质问神原,问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反倒看起来挺高兴,说我是万中无一的”适格者“,只要我把手上剩下的那些活干掉,他就举荐我进”黑曼巴会“当干部!”
“最后一个任务,是把一个金属瓶从本庄县送到高良市的一家会社——那瓶子重的离谱,搬得我腰都快断了。”
“高良市……”小夜子低声重复着这个地名,声音仿佛从牙缝中挤出。
“没错。但我还没进市区就被盯上了。一个女忍,和你穿着一样的忍服,只不过身材比你更丰满些。”蛭间舔了舔嘴唇,似乎在回味,“我当时太弱了,根本看不清她的动作,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制服了。”
“她也像之前那样检测我的血。我问她会杀我吗,那个蠢女人说不会的,只要我是人类就不会杀我。”
“也许是上天眷顾我吧,检测的结果是阴性(negative)。她把我绑了起来,用麻醉针往我脖子上扎了一下——扎之前她还问我是不是绑得太紧了!多可笑的仁慈!”
“我陷入了短暂的昏迷,感觉她背着我在林间跳跃,大概是想把我带到你们的据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