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楚熙委屈巴巴收回手,放置在自己胸前,没敢碰破皮的乳晕,只摸着胸肌揉便让孟殷荷心绪激荡不已。
她两手扶在楚熙腰腹上,腰臀用了些力气撞向硬挺性器。
“嗯……哈啊……好深……”
孟殷荷浑身冰肌玉骨染上沉浸在欲望中的娇媚春色,高耸胸乳也上下晃荡出惑人乳浪。
楚熙也有些按耐不住面对孟殷荷时的乖怂性格。
他忍不住挺胯配合孟殷荷,轻轻重重戳到蜜穴里,不知碰到了哪个敏感G点,孟殷荷娇吟一声,趴倒在楚熙身上。
甬道内部褶皱收缩着绞紧堵在穴心里的性器,楚熙被她媚肉吸裹得绷紧腰眼,冠头胀大成结,突突射个不停。
“嗯……好涨……也好烫……哈啊……你怎么还在射精?”
楚熙尴尬蜷缩脚趾:“我也不知道……唔……这个世界的正常男性内射设定好像就是这样,成结射精怀孕的概率还挺大的……对不起……”
孟殷荷也被这种锁住彼此性器官,灌精的兽交感磨得有些神志不清,她尝试起身逃避。
楚熙惨叫一声后,孟殷荷不敢再动,气喘吁吁抬起一双染上媚色的眼睛看他。
楚熙眼泪汪汪:“你蹭到我破皮的乳晕了,好疼。”
孟殷荷嫌弃挪开脑袋,无语道:“你应该是这个世界里最怕疼的男人了吧!中午摔倒那次就一副想哭又死命憋着的惨样儿。”
楚熙黏糊糊伸手抱她:“怕疼体质就是想哭嘛!”
孟殷荷垂眸遮住复杂神色,这男人简直笨得要命!
被她脾气上来重重扇一巴掌的时候有多疼?
独自做手术的时候又有多疼?
冲过去救她的那会儿又不知该有多疼?
很难想象一个极其怕疼的少年,自己摸爬滚打长大,被身边的人陷害,被喜欢的人误解,患上难以治愈的重疾……
甚至经历死亡后依旧坚韧向着阳光,心底不曾沾染半点阴霾。
所以那时即便她误会了楚熙,她也情不自禁被这样拥有美好气场的人吸引。孟殷荷心底密密麻麻泛着疼。
楚熙射完精液后,冠头胀大的结等了两三分钟才彻底消退。
孟殷荷从他身上下来,冷酷转身回到被子里,端的是无情无义。
“裤子还没提,就不认账的渣女……”
楚熙小声嘟囔着伸手抱她,孟殷荷瞥了一眼楚熙横在她胸前的手臂,倒是没再开口怼他。
两人亲密依偎着,渐渐进入梦乡。
翌日,楚熙呼吸粗重醒来,余光看到被子里腿心那儿多出的人形,惺忪睡眼瞬间睁大。
他掀开被子,开始红着脸絮叨。
“唔……口交真的好爽……嗯……当然,昨晚你用小穴吃我也很爽……”
“闭嘴!连篇废话能不能少说点?”
孟殷荷抬头露出红扑扑的脸颊,她恼羞成怒打断楚熙。
楚熙碎嘴念叨出来的话淫得要命,偏偏跟他讨论正经事时是同一个语调,好像随时随地都在dartytalk。
孟殷荷见楚熙眨巴着眼睛,一副乖巧老实模样,低头继续自己的大猛攻事业。
楚熙岔开双腿,屁股底下还垫着一个枕头,若非双腿间精神抖擞的性器,实在不像是个武力值不低的男人。
孟殷荷保有极大的热情探索楚熙的身体,嘴唇在柱身外留下细密亲吻,含着柱身舔舐嘬吸。
“啊…… 老婆…… 舌头好刺激…… 嗯哈…… 冠头也好想要老婆舔……”
楚熙粗糙掌心抓烂了孟家给孟殷荷陪嫁的光滑丝绸。
孟殷荷眼角抽了抽,依言将舌尖转移到性器的顶端上。
“哈啊…… 感觉好棒…… 嗯啊…… 学姐…… 你舌头好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