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弄影伸了个妩媚至极的懒腰,从软榻上站起身来。
顾清漪走了,但她今晚的“生意”还没结束。或者说,真正的“接客”,才刚刚开始。
她素手轻轻一挥。
“嗡——”
密阁内的陈设瞬间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清雅的玉桌灵泉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占据了小半个房间、由极品阴阳交泰玉雕琢而成的巨大圆床。
床榻四周,粉色的纱幔如同水波般荡漾,空气中弥漫的“悟道香”,也被瞬间替换成了天香楼最顶级的催情圣药——“神仙倒”。
花弄影随手解开了宫装外层繁复的纽扣,任由那件象征着楼主威严的华贵外袍滑落在地。
里面,是一件极其贴身的、薄如蝉翼的深紫色丝绸肚兜,以及一条开叉到大腿根部的纱裙。
那傲人的双峰、不堪一握的水蛇腰,以及熟透了的蜜桃臀,在灯光下散发着足以让任何男修疯狂的肉体魔力。
她是天香楼的幕后主宰,更是修仙界最顶级的“商人”。在顾清漪眼里令人作呕的交易,在她花弄影这里,只是一场明码标价的寻欢作乐。
“吱呀——”
密阁厚重的沉香木门被一股粗暴的力量推开。
一个佝偻着背、全身裹在黑色斗篷里的身影,像一阵阴风般掠了进来。
“她人呢?!太素仙宗那个清高的圣女呢?答应老夫了吗?!”
来人正是枯木老祖。
他一把扯下斗篷的兜帽,露出了一张宛如干尸般骇人的脸。
眼窝深陷,皮肤犹如枯树皮般紧贴在骨头上,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行将就木的腐朽气息。
但此刻,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却燃烧着极其亢奋、几乎要凝为实质的绿光,宛如一头发情的饿狼,在密阁内四处搜寻着那一抹清冷的白色倩影。
“哎哟,老祖,您可真是折煞奴家了。”
花弄影娇滴滴的声音响起。
她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妖兽皮地毯上,步步生莲地走到枯木老祖面前。
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脂粉气,混合着“神仙倒”的药力,直冲枯木老祖的鼻腔。
“人家可是名门正派的圣女,平时连多看男人一眼都嫌脏,哪里受得住老祖您这般威猛的阳气?刚才听了您的条件,吓得连茶都没喝完,就落荒而逃了呢。”花弄影佯装委屈地叹了口气。
“跑了?!”
枯木老祖闻言,先是暴怒,随后发出一阵极其难听的、如同夜枭般的怪笑。
“桀桀桀……我就知道那些自诩清高的贱人拉不下脸!不过跑了就跑了,既然吃不到那冰清玉洁的太素圣女……”
枯木老祖那双冒着绿光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眼前几乎衣不蔽体的花弄影。他那干枯如鸡爪般的双手,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剧烈颤抖着。
“能睡到艳绝天下的天香楼主,老夫这枚化神丹,也算死而无憾了!”
话音未落,枯木老祖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大吼一声,半步化神期的浑浊灵力轰然爆发。
他像一头饥渴了百年的野兽,猛地扑向花弄影,一把搂住她那柔弱无骨的水蛇腰,狂暴地将她狠狠甩向那张巨大的阴阳玉床。
“撕啦——!”
伴随着一声裂帛的脆响。
花弄影身上那件本就薄如蝉翼的紫色纱裙,被枯木老祖那粗糙的爪子直接撕成了碎片。
大片大片宛如羊脂玉般白皙诱人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极品……真他娘的是极品肉体啊!让老夫好好尝尝!”
枯木老祖猴急到了极点,他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口水甚至顺着干瘪的嘴角流了下来。
他迫不及待地扑上床,张开那散发着腥臭气味的大嘴,就要往花弄影那高耸雪白的胸脯上啃去。
然而,就在他那令人作呕的嘴唇,距离花弄影的肌肤只有半寸之遥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