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节:败逃地下,生死兄弟的重逢
天海市,城南旧工业区,一处隐蔽的地下废弃防空洞内。
这里是天海市地下黑道头目“屠彪”的核心据点。
空气中弥漫着劣质烟草、酒精和机油混合的刺鼻气味。
数十名满脸横肉、身上纹着刺青的壮汉正在擦拭着砍刀和自制的土铳,整个防空洞里充斥着一种狂躁而压抑的江湖气息。
“砰!”
防空洞沉重的铁门被一脚暴力踹开。
屠彪正坐在破旧的沙发上抽着雪茄,听到动静猛地拔出腰间的仿制手枪,却在看清来人的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凡……凡哥?!”屠彪瞪大了眼睛,赶紧把枪插回腰间,三步并作两步地迎了上去。
站在门口的,正是刚从看守所里被捞出来的聂峥。
此时的聂峥,哪里还有半点之前打上贺家庄园时那种魔神降世的狂傲?
他标志性的黑色风衣上沾满了灰尘和干涸的血迹,头发凌乱,双眼布满血丝。
尤其是他的脸色,呈现出一种急火攻心后留下的病态苍白,嘴角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没有擦干净的血污。
他在贺家庄园因为极度愤怒而试图袭警,虽然最终凭借着残存的理智没有大开杀戒,但依然被特警强行押回了看守所。
如果不是他在海外通过极其隐秘的渠道,动用了几张底牌级别的国际人脉施压,再加上屠彪在本地疏通关系砸下了天价保释金,他现在恐怕已经被贺闻洲以“恐怖袭击”的罪名彻底定死了。
“凡哥!你这是怎么了?谁干的!我这就带兄弟们去平了他!”屠彪看着聂峥这副狼狈的模样,江湖义气瞬间上涌,愤怒地咆哮道。
“贺闻洲……”聂峥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两个字,声音仿佛是从地狱深处挤出来的,“我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只要一闭上眼睛,他的脑海里就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雀阴那张泛着情欲潮红的脸,以及她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贺闻洲脚边,亲吻贺闻洲皮鞋的淫靡画面。
那种被自己最信任的影子刺客当面背叛、并且眼睁睁看着她被仇人彻底玩坏的屈辱感,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着他的心脏。
他的道心已经出现了严重的裂缝,内力甚至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有些不受控制地在经脉中乱窜。
“贺家?那个京城来的二世祖?”屠彪皱起了眉头,虽然他只是个地头蛇,但也知道贺家在华夏的体量有多么恐怖,“凡哥,贺家势大,咱们硬碰硬恐怕……”
“怕了?”聂峥猛地抬起头,那双充血的鹰眼死死盯着屠彪。
“我屠彪的命都是凡哥你救的!我的字典里就没有‘怕’字!”屠彪被聂峥的眼神一刺,立刻挺起胸膛,用力拍了拍胸口,“凡哥你说怎么干,兄弟们就怎么干!就算把天海市翻过来,我也陪你到底!”
“好兄弟。”聂峥的眼中闪过一丝感动。
在这个众叛亲离、连雀阴都背叛了他的绝望时刻,屠彪这份毫不犹豫的江湖义气,成了他心中唯一的慰藉。
*“雀阴那个贱人背叛了我,但我还有屠彪!只要有这帮敢打敢拼的兄弟,只要我在天海市的地下盘口还在,我就有翻盘的资本!”* 聂峥在心中疯狂地给自己打气。
他走到防空洞中央的一张破旧台球桌前,用手扫开上面的杂物,拿出一张天海市的地图。
“屠彪,把你手底下的精锐全撒出去。贺家既然敢动用白道的关系抓我,那我就用黑道的规矩陪他玩!”聂峥的手指在地图上狠狠地点了几个位置,那是贺家在天海市几处重要的娱乐产业和物流集散地,“今晚十二点,给我把这些场子全砸了!我要让贺闻洲知道,在天海市的黑夜里,谁才是真正的王!”
“明白!我这就去安排,保证让贺家今晚血流成河!”屠彪眼中凶光一闪,转身就要去召集手下。
然而,就在屠彪转身的瞬间。
“滴——呜——滴——呜——”
防空洞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刺耳、如同丧钟般的警笛声。
这声音不是一辆两辆,而是成百上千辆警车同时拉响警笛汇聚而成的恐怖声浪,几乎要将防空洞上方的地皮都掀翻过来!
## 第2节:降维打击,官方与资本的联合绞杀
“怎么回事?!条子怎么会找到这里!”屠彪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里的雪茄掉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