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真的要从那里塞进去吗。我有点怕——那个地方从来没被任何东西进去过,连李赣都没碰过。”她活了三十八年,从没想过那个地方还能用来做这种事。
李赣和她做爱时什么姿势都试过——婚床上的传教士、竹林里的后入、瑜伽吊带上的悬空、浴室里的抱插——但他从来没提过肛交这两个字。
他大概觉得她接受不了这种东西,大概觉得她这个在公司里端庄了十几年的吴姐、这个在婚床上都忍了好多年才敢叫出声的人妻,对这种事的接受程度就是阴道而已。
但现在她跪在沙发上,自己最好的闺蜜正站在身后,手里捏着一颗冰凉的钢球,准备往她那个连李赣都没碰过的洞里塞。
她刚才说“连李赣都没碰过”的时候声音突然轻了下去,像是自己也被这句话里的羞耻感噎住了。
张雪把肛塞球在手心里掂了掂,不锈钢表面在她掌心里滚了一圈,冰凉的触感让她手心微微缩了一下。
她又把那颗球举到灯光下看了看,球体表面反射出的冷光在吴子仪的蜜桃臀上投出一小片模糊的光斑。
“怕什么,我练了好几个星期才吞下五颗球,吴子仪姐你柔韧性比我好,肯定比我快。而且你连空中瑜伽那种倒吊旋转都玩得转,区区肛塞球算什么——你那瑜伽吊带上的姿势比这个难多了好吧。上次我在健身房看你在吊带上倒挂,腿还能劈成一字马,我当时就在想你那个身体柔韧度简直不是人类。”她说着忽然用手掌贴上吴子仪的后腰,那只手从墨绿蕾丝文胸下摆和丁字裤腰边之间那片裸露的后腰开始,顺着脊柱沟慢慢往下滑。
掌心的温度比吴子仪后腰的皮肤温度稍高一点,滑过腰窝时指尖轻轻陷进那两个极浅的凹陷里,滑过臀沟时手指放慢了速度,像是故意要在那条缝隙上停留更久。
她的手指最后停在菊蕾边缘,力道极轻极慢,像在用指尖描摹花瓣的轮廓。
指腹下的触感极细微——一圈极细极密的褶皱,几乎没有凸起感,只有一层极薄的嫩肉在轻轻贴着指尖。
她看着吴子仪那两瓣在自己掌下轻轻弹跳的蜜桃臀,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被课代表按在酒店床上塞肛塞球时的场景。
那天她趴在酒店床沿上,课代表跪在她身后,手里捏着第一颗球,她紧张得大腿一直在抖。
球刚推进去一点点她就疼得趴在地上像只小狗一样乱爬,课代表跪在她身后把她揪回来,掐着她的腰把她重新按在床上,她又咬了他一口,咬在他手腕上,牙印好几天才消。
那时候她觉得全天下最惨的人就是自己了,被一个不是自己男朋友的男人按在酒店里往屁股里塞钢球,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还要被他拍下来传到论坛上让一群不认识的人围观。
现在风水轮流转,轮到她站在后面当教官了。
她忽然有点理解李赣每次把自己按在床沿上时那种想要拍她屁股的冲动了——原来征服一个人的感觉这么奇妙。
不是那种欺负人的快感,是那种看着另一个身体在自己的掌控下一点一点被打开、一点一点适应原本不属于它的东西,然后从抗拒变成接纳,从疼得乱爬变成乖乖趴着任你摆弄。
她现在站在吴子仪身后,手里捏着肛塞球,看着这位平时在公司里端保温杯的吴姐翘着蜜桃臀趴在自己面前,这种感觉比她自己被操到高潮时还要奇妙。
“吴子仪姐,你知道吗,我现在有点理解李赣了。”她把手从吴子仪的菊蕾上移开,重新掰开那两瓣蜜桃臀,臀沟在灯光下再次完全暴露出来。
那朵极小的粉色菊蕾嵌在臀沟最深处,周围干净得几乎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只有一圈极细微的纹理从中心往四周散开,散开的纹路比指纹还细,要在灯光下凑近了才能看清。
“理解他什么。”吴子仪的声音从手臂缝隙里漏出来,闷闷的,尾音还带着刚才那缕没散干净的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