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公司之后,张雪坐在自己工位上对着电脑屏幕发了很久的呆。
报销单上的数字在她眼前跳来跳去,她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她的菊蕾口还在一阵阵地轻轻抽痛,但比那种抽痛更让她坐不住的,是心里那个从昨晚就开始翻涌的念头。
她偷偷看了一眼坐在斜对面工位的吴子仪——吴姐正低头翻看营销部新到的方案,姿态端庄,衬衫扣子系到锁骨下方第二颗,耳垂上那对珍珠耳钉在日光灯下泛着温润的光。
张雪心想,这个女人昨天晚上一定又一个人靠在床头翻那本散文集,等明天早上李赣开车带她去菜市场。
她从来不会主动提任何要求,她只会提前换床单。
她把键盘往前一推,站起来走到吴子仪工位旁边,弯下腰压低声音说:“吴子仪姐,我有件事想跟你说——咱们去小会议室吧。”
小会议室在走廊尽头,窗户正对着厂区里那排香樟树。
张雪关上门反锁,然后拉着吴子仪在会议桌旁边坐下。
她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手指轻轻抠着实木桌面的边缘。
吴子仪看着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问她是不是有什么大事。
张雪深吸一口气,说她了——但没生病,是昨晚跟李赣试了个新姿势。
吴子仪端着保温杯的手指轻轻收紧了一下。
她垂下眼皮喝了一小口绿茶,问什么新姿势。
张雪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脸上的害羞和兴奋搅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肛交。菊花。就是后面那个洞。他全插进来了——一整根,全进去了。”
吴子仪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愣在椅子上。
她活了三十八年,“从来没试过”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尝试”。
她看着张雪容光焕发的样子,断断续续地问:“那个地方——能进去吗?那得多疼。”
“能!但疼也是真的疼,第一次只进了三分之一我就疼得眼泪直飙,走路都像企鹅。后来我练了好几个星期的肛塞球,从三颗到五颗,昨晚终于让他全进来了。”张雪把椅子往前拉近了几分,两手比划着,“你是不知道,他全插进来的时候我觉得屁股被撑满了,那种胀痛和前面破处完全不一样,又疼又爽。后来他射在我后面的时候,我的骚穴自己就喷了。”
吴子仪的脸从耳根一路红到锁骨,连脖子都泛起了极淡的粉色。
她低头看着自己交叠在膝盖上的双手,手指在裙摆边缘轻轻摩挲着,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自己在空中瑜伽旋转喷射就已经够羞耻了,没想到小雪竟然会想到肛交。
她活了这么多年,那个地方对她来说就是纯粹的排泄器官,从来没想过还能用来做爱。
她的菊蕾在她说出“肛交”这两个字时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本能地抗拒,又像是在本能地期待。
她听到肛交这个词之后第一反应是疼,但又隐隐有一点好奇——痛到极致之后涌上来的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才会让小雪这么兴奋。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问自己——吴子仪,你是不是疯了。
张雪继续说:“当然能!你不知道,他全插进来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他填满了,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完整。我觉得吴子仪姐你也应该试试。”
“我——”吴子仪的声音卡在喉咙里,纤长的手指在裙摆上压出细微的褶皱。
她心里那座保守了三十八年的堡垒正在被小雪一句接一句地轰出裂缝。
她嘴上说着不行,让她先消化消化,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更诚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裆部有一小片极细微的湿润正在慢慢扩大。
下班之后,李赣把两人送到单元楼下。
他在驾驶座上偏过头,问吴子仪今晚是不是要泡茶。
她说对,刚让老刘帮忙带了一饼新到的普洱。
他问小雪今晚是不是要补综艺。
她说今晚不补综艺——今晚她要跟吴子仪姐开个内部会议。
他问什么内部会议。
她歪着头朝他挤了一下眼睛,说她们两个的会议,他少打听。
晚上七点,六零一的房门被轻轻叩响。
吴子仪刚洗过澡换了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头发还半湿地披在肩头。
她拉开门,看到张雪站在走廊里,抱着一个黑色小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