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磨到第九圈的时候,她的穴口会自己翕动一下——不是她主动张开腿邀请你,是那两片大阴唇在你龟头的反复摩擦下自己往两边微微翻开,露出里面一小截深粉色的嫩肉。
那个瞬间你一定要看着她的脸——她会在那一瞬间睁开眼睛,用那种又冷又困惑的眼神看着你。
她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自己张开。那个眼神——就是我说的‘被操开’的第一步。
“操——你他妈研究得也太细了。”湿毛巾男生把毛巾往地上一摔,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你继续说,进去了之后呢。”
进去了之后更要慢。
你龟头刚进去的时候,她里面那圈嫩肉会拼命往外推你——不是她主动在夹,是被异物入侵之后身体本能的抗拒。
这时候你不能像操普通女人那样直接整根捅到底,她里面还没湿透,你硬捅她会疼。
她会咬嘴唇——不是那种勾引你的咬,是疼得实在忍不住了才咬的。
你得停下来,卡在刚进去一个龟头的位置,别动。
然后把手伸到她前面,用拇指找到她阴蒂——她那个时候阴蒂应该已经从包皮里探出来一小截了,虽然她脸上还是冷的,但她的阴蒂不会骗人。
你用拇指在阴蒂顶端极轻极慢地画圈,力道要轻,画个十几圈之后你会感觉到她里面有什么东西变了——不是湿了,是松了。
那些刚才还在拼命往外推你的嫩肉,在阴蒂被画圈之后会慢慢放松下来,不是主动吸你,是不再往外推了。
这个时候你再往里推进一点点——就一点点,一个指节的深度。
她会闷哼一声,不是疼,是胀。
那种胀感她以前从来没体验过,她会把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抓住你的手臂——不是推开你,是抓住,力道大得指甲都会陷进你皮肤里。
她不是想让你停下来,她是被那种陌生而强烈的胀感吓到了,需要一个东西来抓着稳住自己。
你这个时候就可以贴着她耳垂说一句‘放松’——不是命令的语气,是哄。
她的耳根会先红透,然后你往里再顶一点点,你会发现她的逼开始自己流水了——不是因为你操得她舒服了,是因为你让她觉得安全。
这种女的在床上不是要你多用力,是要你让她觉得自己可以把所有防备都卸下来。
你把她操舒服了,她就会自己把腿盘上你的腰——不是配合你,是她自己主动想要更多。
他说完这番话之后,周围安静了好几秒。
然后那个湿毛巾男生把毛巾从地上捡起来重新搭回脖子上,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说:“你他妈是不是偷看过她洗澡。这也太具体了——连她什么时候闭眼、什么时候皱眉、什么时候大腿内侧跳几下你都说得出来。”
黝黑男生把帽子重新扣回头上,靠在树干上,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我没看过她洗澡。但我知道她这种女的在床上的反应——因为越是冷的人,身体越不会骗人。你们等着看吧——以后能操到她的那个男人,第一次进去的时候她里面肯定是干的,但操到最后她会喷得比任何女人都多。”
旁边一个一直没开口、双手抱在胸前靠在树干上的男生忽然轻轻哼了一声。
他的目光一直稳稳地落在吴薇离开的方向——那道视线不是兴奋,不是好奇,而是一种压抑了很久的、终于找到了目标的笃定。
这个男生叫张明,是今年刚入学的体育系新生,个子不算高但体格很结实,宽肩厚背,迷彩T恤下隐约能看到常年运动练出来的肌肉轮廓。
他长相一般,五官端正但算不上帅,属于那种在人群里不会第一眼被注意到、但多看几眼会觉得这人还挺精神的长相。
皮肤晒得黝黑,手指关节粗大,寸头,笑起来左边嘴角会上扬那么一点点——那是他唯一能拿出手的魅力。
他知道自己不帅,所以从小就在别的方面下功夫。
他擅长观察人,更擅长伪装——在老师和家长面前是听话的体育特长生,在兄弟面前是敢讲黄段子的老司机,在女生面前则恰到好处地保持距离,不多话也不过分殷勤。
他谈过几次恋爱,女朋友长相和身材都很普通,其中有一个在分手之后还觉得他是个好人。
实际上他甩她是因为她不肯给他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