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想,现在说,我马上拔出来,我们下山,谁也不会再提。”李哥的声音还是那个粗粝的调子。
但他没动。
“我想操你后面。从昨天晚上在酒店操你逼的时候就想了。但我不会强迫你,你不说好,我就不动。”
“你刚刚插进来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
“那是操逼。你现在逼里已经习惯了。操后面不一样,第一次进去,你不主动要我进去,我不动。”
林子里只有松针在风里的细响和温泉水流进池子的声音。
天边已经从淡橙变成了浅金。
第一缕晨光穿过松针,在她的白色吊带袜上打出一道一道细长的光斑。
她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成深吸。
老沈的拇指还停在她后颈窝里。
李哥的鸡巴还硬着塞在她逼里。
缘缘从石头上撑起来,看了看我,发现我完全没有干预的意思,又转回头看着李哥。
她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把手从石面上抬起来,放在李哥按在她腰侧的手背上。
“你轻点,不要弄疼我。”
李哥低头看着她放在自己手背上的手,喉结滚了一下。“好。”
李哥把她从石头上抱起来,让缘缘趴在自己怀里,两条腿被他的手从膝弯处分开搭在他大腿外侧。
白色吊带袜的蕾丝边蹭在他粗糙的手指上,逼口还塞着李哥半硬的鸡巴。
老沈从帆布包里摸出一个小铁盒,里面是半盒淡黄色的油脂,一股蜂蜜和蜂巢混合的甜腥味散开。他用食指挖了一坨在指尖上搓热。
“这是蜂蜡,当地人用来涂手上的裂口,比润滑油好用。”
他蹲在缘缘两腿之间,左手拇指和食指分开她的臀瓣,露出中间的肛门——一圈深褐色的小皱褶紧紧闭着。
老沈把食指上的蜂蜡涂在缘缘肛门口上,指腹绕着那圈皱褶顺时针涂了三圈,又逆时针涂了三圈。
她的身体在李哥怀里绷紧了一下,肛门口跟着收缩了一下又一下。
老沈还在涂抹,一圈又一圈,缘缘的身体从绷紧慢慢变回软的状态。
“现在开始。只进去半个指节。你感觉一下。”
他食指的指尖顶在她肛门口的正中间。
蜂蜡已经把那圈皱褶润得发亮。
他慢慢往里推进,只推到指甲盖完全没入就停了。
她的肛门口被撑开一个极小的小孔,边缘的皱褶全被拉开。
她吸了一口气,手指攥紧了李哥的大腿。
“疼不疼?”
“不疼。胀。”
“那就好。我再往里进一点。”
他的食指继续往里推。这次推到第一个指节全进去了。肛门口的皱褶被撑成了一圈光滑的浅褐色圆环。缘缘的呼吸从深吸变成了短促的喘。
“现在什么感觉?”
“胀,很胀,好像要上厕所。”
“不会的,那只是被撑开的感觉。等一下适应了就不再有了。”
他的食指停在里面,不动,让她肛门口的那圈括约肌慢慢适应。过了大概两分钟,她攥着李哥大腿的手指松开了。
“好像没那么胀了。”
“好,现在再加一根手指。”
老沈把中指也涂满蜂蜡,和食指并拢,两根手指顶在她已经被撑开的肛门口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