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绕到侧面。
缘缘侧过头张嘴,李哥的鸡巴直接顶进她喉咙深处。
我看到李哥的阴毛贴在她鼻尖上,卵袋搭在她下巴上。
他开始自己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她喉咙最深处,她的嗓子里发出被堵住的闷哼。
我在她正对面,从我这个角度正好看到老沈的鸡巴在她逼里慢进慢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截深粉色的逼肉,推进去时又全塞回去。
白色吊带袜一条腿还搭在水里,水面没过她的小腿肚。
湿透的白色丝袜在水下飘着,像一层融化的奶皮。
另一条腿架在老沈肩膀上,脚背绷直,白色吊带袜的袜尖被脚趾蜷紧撑得透明,能看到她五个脚趾甲上涂的淡粉色。
老沈操逼的节奏越来越快。
“快了。”老沈咬着后槽牙挤出两个字。
他的囊袋猛地收缩,龟头死死抵在宫颈口上。
精液一股一股打在缘缘最深处,他在射的过程中还继续往里顶,边射边送,卵袋贴在逼口上抽搐了好几下。
他从她逼里慢慢拔出来,带出第一股浓精,混着她逼水和温泉水顺着石台往下淌。
龟头退出逼口时拉出一道白色的丝。
她逼口还没合拢,能看到里面一圈粉色嫩肉在收缩,每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精液。
老沈往后倒在池子里,水花四溅,后脑勺靠上石头大口喘气,鸡巴还没全软,半硬着搭在大腿上,龟头上挂着一滴精液和她逼水的混合液。
“换。”李哥把鸡巴从缘缘嘴里抽出来。她嘴角挂着唾液,嘴唇被操得通红。
李哥把缘缘从石头上拉起来,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石头上,面对着我。
他站在身后水里,掰开她的屁股,大阴唇中间还在往外淌老沈的精液。
他把精液用拇指抹开涂在她整个逼口上,然后握着鸡巴直接从正面插进去。
他的节奏和老沈完全相反——快,猛,每一下都整根到底,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脆响。
“两天。你女朋友的逼我操了三次。第一次在栈道上,第二次在酒店里,第三次就是现在。”李哥一边操一边说。
他的龟头每次撞在宫颈口上,她的脚趾就在白色吊带袜里蜷起来再松开。
“你男朋友操你的时候也能顶到这么深吗?他鸡巴没我长。”
缘缘被操得双手撑不住石头,上半身趴在石面上。乳头蹭在粗糙的石头上,她闷哼了一声。
“操得舒服还是你男朋友操得舒服?”
“你。”她这个字是直接被撞出来的。
“大声点。我在操你,你得让我听见。”
“你操得舒服。”她把脸埋在手臂上,耳朵尖红透了。
“比谁操得舒服?”
“比我男朋友操得舒服。你鸡巴比他的长,顶得比他深。”她说这句话时偏过头看了我一眼。
我靠在松树上,手握着鸡巴。
听到她说这句话,龟头又涨大了一圈,马眼渗出一大滴前液滴在虎口上。
她看着我硬得更厉害了,逼肉绞了一下李哥的鸡巴。
“操。你女朋友一说到你鸡巴小,她的逼就夹得更紧了。”李哥低头看着自己鸡巴在她逼里被绞得发红的柱身。
“你平时操她的时候她知道什么叫被操透吗?你现在看她这个逼。”
他把自己鸡巴拔出来,龟头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
她的逼口来不及闭合,能看到里面一圈深粉色嫩肉还在蠕动,老沈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裹着她自己的逼水往外涌。
他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逼口给我看:“看到了吗?你操完她之后是这样吗?”
我看着她的逼口被李哥的手指撑开,里面还在往外淌白浆。我的手从根部撸到龟头,整根鸡巴硬得发疼。我没有回答。我回答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