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朱福禄纵声大笑,掌心揉捏她战栗的乳峰,“既如此,师姐当求弟子……求弟子用这孽根肏得您仙屄流水!”
“你……嗯啊……求……求你……”她丝袜玉足缠上他后腰,丝袜裹着的足跟深陷臀肉,“求你……用大肉棒狠狠肏我……齁噢噢噢♥……肏烂这流水的小穴……”
朱福禄闻此淫求,兽性勃发。他掐住她纤腰,胯下猛力贯入!!
“啊哈♥!”
粗硕阳物如烧红铁杵,悍然劈开汁水满溢的紧致媚肉!
慕宁曦仰颈媚啼,那巨物撑胀甬道,撕裂般的痛楚糅杂灭顶快感,花心倏然痉挛着吮吸龟头冠沟。
“嗯啊……肏……肏到最深处了……”她媚眼如丝,汗湿青丝黏在潮红玉靥,仙姿堕为勾魂艳鬼。
朱福禄癫狂般连肏数记,倏然擒住她白丝玉踝向两侧狠掰,逼她双腿劈成一字马。
孽根借势直捣花心,龟头破开紧窄宫颈小口,重重夯在娇嫩宫蕊!
“齁吚吚吚♥……好深……美……美极了……”
“啪啪啪!!”
“噗嗤~~噗嗤!!!”
蓄积的蜜浆如泉喷溅,淋得两人小腹精亮。慕宁曦神魂俱震,二十多年修持的仙姿玉色缕缕崩解。
“紧煞人也……师姐这淫浪媚穴……当真要吸干弟子精髓!!”朱福禄嘶吼着疯狂抽送,次次退出皆带出翻卷的滑腻嫩肉,黏沫混着汗液涂满茎身,进出间“啪啪”水音响彻静室。
慕宁曦若惊涛孤叶,在欲海浮沉飘摇。朱福禄手指紧扣那丝袜裹缠的玉足,温热掌心与濡湿丝袜厮磨,淫糜触感如蚁噬骨。
“师姐这妙窍贪食得紧。”朱福禄低吼一声,肉棒顶着层层吮吸的媚肉再次贯入深处,“这般紧咬,弟子的卵袋都要被吸了去!”
“嗯嗳♥……舒坦……”慕宁曦娇喘如兰,那孽根捣得三魂离窍,“且……齁齁吚吚吚♥……且缓些……噫……淫徒……太快了些……”
“师姐这般骚浪情态,往后岂非盼着弟子狠肏?”朱福禄坏笑出声,动作不减反增,进出间更添三分力道,“憋闷数月,师姐此刻可美煞了?”
“休要……吚吚吚♥……胡沁……啊……噫……”慕宁曦蜜臀妖娆起伏,腿间春潮浸透丝袜,在月下泛着旖旎水光。
朱福禄闻得那哀怨媚吟愈发癫狂,胯下孽根横冲直撞。
黏浊蜜浆随抽插之势飞溅四散,在她腿根玉股间漫开晶莹雨丝,将素白寝裙与身下衾褥染得斑驳淋漓。
“师姐这春露流得这般汹涌。”他垂首睨视那泥泞不堪的腿心幽谷,猛地一顶,“衾褥床榻尽湿,好个天生内蕴琼浆的妙人儿。”
“吚齁齁齁♥……啊……是……是你肏的太深了……”慕宁曦螓首乱摇,玉颊绯红欲滴,口中虽作否认,腿心媚肉却应景地绞紧,涌出一股温滑新泉,顺着臀缝淫靡而下。
朱福禄忽将她那双修长玉腿并拢,紧致腔道顿成绝险幽径。
孽根在那窄径中强行进出,粗硕龟棱刮擦着宫颈媚肉,带出“噗滋噗滋”的黏腻水响!
“满……满胀极了……吚吚吚噢♥……捣的好深……小穴儿都要化了……嗯……美死了……齁齁齁♥……好舒服……”她腰肢乱摆,裹着白丝的长腿在空中无意识地蹬踢,足尖在袜内蜷曲绷紧,丝线深陷进足心嫩肉里。
朱福禄见状,手臂一伸托起那双玉腿,将湿透的白丝足底贴近鼻尖。汗液咸腥糅合浓郁雌香,熏得他胯下孽根暴涨数分,青筋虬结如怒龙。
“好生撩人的香足。”他深吸一口,舌苔已贴上那滑腻丝足,“这丝袜浸透师姐仙肌玉液的气息,当真教弟子癫狂忘形。”说罢,舌尖隔着薄丝舔过足底凹窝。
湿热水痕在薄丝上晕开涟漪,足底嫩肉在透明袜线下浮凸可见,粉润肌理乍现。
慕宁曦惊缩玉足,声调带着羞愤颤意:“嗯哼……莫……莫再亵玩此处♥……”
“师姐当真不知?”朱福禄张口啃咬丝袜包裹的玉趾,胯下猛力贯入花径深处,孽根青筋刮的子宫内膜颤栗,“自初见这双白丝玉足,弟子便魂牵梦萦,恨不能日夜衔于口中细细品咂。”
言罢,他腰胯耸动愈急,孽根在紧致媚肉间犁庭扫穴,撞得花心酥麻绵颤。
同时腾出一掌,复上她胸前乳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