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放肆!”
贝齿间泄出三字,尾音颤颤巍巍。
朱福禄俯身贴耳,吐息灼热:“弟子岂敢相强,然……师姐亲见,这股丑态实难消受。若师姐不允,弟子唯有强忍。可若真走火入魔,损了悟剑机缘事小,累及慈云清誉事大……”
慕宁曦心旌剧震。
她岂不知其中利害?
若外门弟子在圣女护法下入魔,必成仙门笑柄。
更兼叶城近在咫尺,若闹出动静……被他窥见这不堪一幕!
慕宁曦垂眸再睨那处隆起,绷欲裂,龟首形状棱角分明,冠沟处渗出浊液凝珠,晨光映照下泛着淫靡水光。
那腌臜物尺寸骇人,虽非初见仍令她腿心涌起暖流。
朱福禄窥破其动摇,再添薪柴:“弟子立誓,但求师姐……素手援济。片时即毕,绝无他念。事毕必洗心涤虑,再不敢唐突仙颜。”话音方落,胯下再次搏动,龟首又泌珠泪。
慕宁曦银牙深啮樱唇,转首望见叶城定境正深,周身灵光流转浓郁。她阖目,长睫剧烈颤动。
“只此一次。”良久,慕宁曦轻启樱唇,声音低若蚊呐,玉颊红晕漫至颈项,“若你言而无信,我立毙你于掌下。”
朱福禄内心狂喜,面上却竭力维持恭顺:“弟子不敢。”
他悄然退至青石侧后方一处凹壁阴影中。
此处恰被岩凸遮挡,自叶城方向看来,只能见慕宁曦半边侧影,却窥不见朱福禄身形。
崖上晨风渐疾,竹涛声掩去细微动静。
慕宁曦僵立片刻,终是挪步踏入阴影。
凹壁内光线昏暗,岩壁沁着夜露的湿凉。
朱福禄已解开腰带,道袍下摆撩起,那根紫红狰狞的肉棒昂然挺立。
“师姐……”朱福禄的声音传来,裹着热气穿透薄裙渗入她大腿肌肤,“弟子实在熬不住了。”
慕宁曦阖目复睁,身躯僵直如提线偶人。她缓缓蹲下身,浅绿襦裙裙摆随动作漾开涟漪。
“速战速决。”话音未落,她急急侧首,眼波潋滟着羞愤与暗潮。
慕宁曦素手探出,莹白似雪,五指纤纤,淡粉甲盖圆润生光。
指尖方触及那滚烫孽根,慕宁曦倏然凝滞。
太烫了!
那腌臜孽根灼若熔岩,冰肌玉骨遭此热浪侵袭,几乎要灼伤她冰凉的指尖。
慕宁曦贝齿深陷樱唇,五指收拢将那狰狞巨物囚入掌心。
孽根硕大,她五指纤长仍难握其半,茎身滚烫直透经脉。
她羞恼地撸动起来,掌心嫩肉摩挲着粗糙皮膜,黏腻水声在岩壁间滋滋作响。
丝袜玉腿在此间无意识夹紧,袜尖在鞋内刮擦锦缎,腿心湿痕在亵裤裆处再次漫开。
“嗯……”朱福禄闷哼,挺胯,龟首棱角刮过她掌丘软肉。腺液汇成泪滴,沾得满手滑腻,雄腥气味在阴影里弥漫蒸腾。
慕宁曦黛眉颦蹙,腕间发力套弄。指甲忽掠过冠沟敏感处,朱福禄颈项急动,胯下孽根暴跳如雷,龟首紫涨欲裂,浊液淅沥淋湿她指缝。
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淌。
竹影婆娑,远处叶城定境中的灵光流转不息。
凹壁内却另成淫靡天地,粗喘混着皮肉厮磨声里,慕宁曦吐息凌乱。
她木然重复动作,柔荑已浸透浊液。
那孽根非但不泄,反愈发狰狞勃发!
皓腕渐酸,五指缘因长时间用力微微颤抖,淡青脉络在玉手背浮现。
霜白丝袜裹着的足尖在绣鞋内不安分地扭动,腿心暖流汹涌成潮,亵裤湿黏紧贴蜜缝,每有动作便扯出缕缕银丝。
朱福禄眯眼锁住她起伏胸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