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宁曦怒极反笑:“解药?花街柳巷里多得是解你淫毒的女子!”
“咳!咳咳!”朱福禄猛然呛咳,
哀声陡转凄厉,“您……您竟拿那些腌臜货色糟践朱某!”忽又压低成暖昧气音,“朱某亦曾寻访!然……自蒙仙子柔荑抚弄过阳……物…俗脂庸粉焉能再入目?”言毕,枯指在门缝间猥琐搓捻。
慕宁曦指尖一颤。
未料那日为他纾解淫毒之举竟成其狎昵话柄!
此语虽满溢亵渎,却勾出缕异样酥麻。
清修多年的冰肌玉骨,那双不染尘埃的柔荑,竟被当作撩拨欲焰的玩物!
她素来自矜高洁,超脱凡俗,偏在朱福禄口中成了令男子“食髓知味”之尤物。
此念令她作呕,然又无法全然漠视那秽语中隐含的“赞叹”。
“砰!”
神思浮动间,门外身躯重重撞上门框。朱福禄惨嚎声起:“仙子垂怜……朱某快炸裂矣……”
慕宁曦明其腌臜心肠,冷哼一声阖目掐诀,灵力倏封耳窍。任那污言秽语于门外化作无声蠕动的阴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