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慕宁曦仰颈哀吟,手指深陷衾褥。
那炽热肉楔撑开花径,嫩肉如遭烙铁贯穿,烫得花径媚肉痉挛绞紧。
五感敏锐的仙躯,此刻将那滚烫脉动放大百倍,痛楚裹着灭顶欢愉,直教神魂俱碎。
朱福禄亦觉妙不可言。
蜜穴紧窄湿滑,嫩肉润滑包裹孽根,那滚烫温度与穴内温润形成鲜明对比,刺激得他头皮发麻。
他缓缓抽送,每一次进出皆带出缕缕爱液,水声啧啧。
不过数十抽,慕宁曦已娇喘连连,玉体酥软如春泥。
蜜穴淫水横流,浸湿臀下衾褥,妖艳紫丝袜裹着的玉腿无力轻颤,足趾蜷缩,袜尖湿痕愈扩。
"师姐可还禁得住?"朱福禄俯身含住她耳垂轻啮,胯下骤然发力。
"嗯……禁……禁得住……"慕宁曦眸光涣散,吐气如兰,"且再……齁齁齁❤……再重些……啊……美极了……"
她已全然沉沦,圣女冰壳彻底消融,露出内里淫媚本相。玉臂环上朱福禄颈项,丝腿勾住他腰身,蜜穴迎合挺送,深入吞吃至根。
朱福禄低吼着掐紧纤腰,粗烫肉棒发狠猛撞花心。
慕宁曦被肏得乳浪翻涌,呻吟拔高成断续的泣音:"冤家……齁噢噢噢❤……烫死奴家了……大肉虫……要把小穴……融化了……"指甲在他后背抓出纵横红痕。
情潮翻涌间,慕宁曦爽极,心知朱福禄迷恋她丝足,忽生妄念,竟抬起右腿,以紫罗足尖轻蹭他胸膛。
足心汗湿,透丝渡来,温热滑腻。朱福禄一怔,垂眸见那紫霞玉足在自己胸前画圈,足趾蜷伸,撩拨心弦。他低笑:""师姐何时学得这般风骚!"
慕宁曦羞臊欲死,却难抑欲念,怯怯将足尖递至他唇畔。
汗香混着雌媚气息萦绕,朱福禄张口含住紫罗袜尖,舌尖卷过袜下玉趾,咸汗与女子体味交织,激得他暴戾抽送,每记皆重凿宫蕊。
"吚吚吚噢❤……"慕宁曦左腿亦抬起,双足并拢贴上男人面颊。足心汗珠浸透薄罗,焖出浓浊雌香,随她足弓轻蹭,丝丝缕缕钻入鼻窍。
朱福禄倏然癫狂,一面狠肏泥泞花穴,一面舔吮丝足。
舌苔扫过足弓细褶,舐遍趾缝黏汗。
慕宁曦浪吟不绝,花穴绞出股股春潮,浸得二人腿股湿滑不堪。
"啊……吚吚吚❤……冤家……怎会这般舒畅……好深……穴儿要被捣烂了……齁齁齁❤……啊啊啊~"
爆肏良久,骤雨初歇,朱福禄忽翻身,将她置于己身之上。
慕宁曦骑坐其胯,花穴仍含肉棒,未及反应,却被他托起腰臀,令其双足并拢,直抵他唇边。
"师姐……"他轻生诱哄,嘴角热气喷在焖骚足心,"动腰。"
慕宁曦骑虎难下,只得咬唇扭动纤腰,上下套弄肉棒。
花穴吞吐巨根,深入浅出,龟棱刮过敏感肉褶,快感如潮涌来。
她双足蜷缩,紫罗肉足贴于他唇面,足心汗湿,雌骚咸香透丝线飘零。
朱福禄仰首,伸舌舔舐足底,自足跟至足尖,寸寸吮吻。慕宁曦娇躯乱颤,足心酥痒直窜腿心,花房翕动如吻,套弄得孽根暴胀。
"啊……慢些……吚吚吚噢❤……小穴……遭不住……"她摇腰摆臀,雪乳弹跃,乳尖硬如石子,紫罗袜筒动作间滑落些许,勾连腿肉,随动作荡出媚浪
"肏烂你这骚穴!"朱福禄双手扶其雪臀,助其起伏。
"啊……好人……齁齁齁噢噢❤……怀种……真真……挨不住了……吚呀❤……小穴……要被大肉虫捣碎了……"慕宁曦娇啼声声,花径痉挛紧缩。
然朱福禄修炼秘法,精关稳固,虽快意如潮,却迟迟不泄!
任她如何套弄,阳精只在囊中翻涌。
正酣畅间,忽闻院门叩响。
"慕师妹,可曾安歇?"竟是凌霄之声,清朗温润,于静夜中格外清晰。
慕宁曦仙躯骤顿,花穴本能绞紧,媚肉死死缠吮朱福禄孽根。腔内湿热软肉突缩,绞得他闷哼出声。
她急捂檀口眸底惊惶欲溢,玉指深陷唇肉才堪堪咽回娇艳,螓首急摇示意其勿动。
朱福禄唇角邪笑更甚,腰胯悍然上顶,滚烫肉棒破开宫颈肉环直捣花心软肉。
门外凌霄复叩:"方才闻得院内似有异响,特来探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