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光破晓。
接天坪云海翻腾,霞光泼染,较前日更添肃杀。
盖因法会次轮乃演武之期,仙门论道终须实力为凭,擂台刀剑无眼,神通争锋,方显宗门底蕴。
高台之下,八座云台宾客盈列。
玄阳、青云、澜山、百花……诸宗弟子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灵气暗涌,混着年轻修士蓬勃朝气与隐隐敌意,在空气中浮沉。
云霓裳端坐主位玉台,装束已易。
外罩紫绡广袖流仙裙,裹住丰腴熟媚身段,内里茜素红亵衣用料极吝,仅堪堪复住巍峨丰乳,深壑浑圆尽露,覆以同色蝉翼轻纱,肉色朦胧诱人窥探。
裙裳高开衩直抵腿根,一双勾魂玉腿尽笼透肉黑色丝袜,丝料薄如无物紧贴肌肤,腿肉饱胀滑腻之态毕现,袜尖抵着足趾,于水晶高跟云履内微微蜷缩。
云髻斜挽赤红点翠步摇,凤目含威扫视全场,道首威仪自生。然那身段妖娆冶艳,与威仪相冲相融,酿出惊心魅惑。
丰腴体态于仙姿下透出熟媚的腻润,胸前双峰随吐纳轻颤,将薄纱顶起惊心动魄的弧。
腰肢虽细却非少女纤弱,丰腴圆润连接肥润臀瓣,勾出靡艳葫芦曲线。
通透黑丝裹着腿肉,丝光流转间肌理隐现,坐姿下裙衩洞开极高,整条玉腿直至腿根尽呈人前,袜口深陷白嫩腿肉,勒出一道淫靡油润的红痕。
玉容冷艳如霜雪雕琢,可眼波流转媚意勾魂摄魄,仙气与肉欲交织,直教人目眩神摇!
朱福禄立于云台之下,目光黏着云霓裳。
尤是那丝袜玉腿于高衩间乍现,袜口勒出的浅淡肉痕,抹胸薄纱下颤巍巍的雪腻轮廓,皆引他丹田燥意翻涌。
他强自按捺间,目光扫掠全场。
礼官朗声骤起:"演武启!首阵,玄阳宗凌霄,对阵澜山白凝霜!"
声未落,两道身影惊鸿般掠上中央擂台。凌霄衣袍猎猎,刀未出鞘凛冽刀意已弥漫四野。白凝霜青衫素雅背负长鞭,玉面清冷,眸光锐利如电。
"请!"二人礼毕即战。
凌霄刀势大开大阖似烈日灼空,每击皆挟风雷之威。
白凝霜身若柳絮,长鞭如青蛇出洞专攻要害,刁钻狠戾。
台上刀光鞭影交错,金铁铮鸣不绝。
台下喝彩如潮。
朱福禄无心观战。目光扫过青云少主风无痕,见其斜倚云台执玉杯,炽热眼神却黏在云台中的慕宁曦身上。朱福禄心下嗤然,此獠倒毫不遮掩。
复瞥百花谷叶倾月,温婉端坐间眸光频飘赵凌,隐有关切。赵凌立于慕宁曦侧后,面色沉郁,握剑之手筋络微凸,显是心绪难平。
目光终回云霓裳处。
仙姬高坐似威严端凝,朱福禄却窥得她今日妆容较昨更秾艳,裙裳更露,尤是那抹胸薄纱几近虚设。
此刻她交叠的黑丝玉腿换了姿势,足尖挑着水晶高跟悬于趾尖轻晃,袜尖透出点点蔻丹红痕。
随着台中二人酣战淋漓,云霓裳支颐斜倚,似对擂战兴致盎然,挑着水晶高跟的足尖晃得愈急,水晶高跟悬于趾尖堪堪将落。
但见高跟下坠刹那,裹着透肉黑丝的足弓倏然绷紧,蔻丹点染的趾尖蜷勾,险险挂住鞋跟。
水晶高跟悬于足尖悠悠旋晃,袜尖被拉扯得微微变形,透出底下趾腹的嫩红肉色。
朱福禄心下思量。此道首面若冰霜,内里恐早已……难耐空帷。那日献策得赐玉牌,允我近前走动。今朝,或可再进一步……"
台上,凌霄与白凝霜已斗逾百招。凌霄刀势愈狂,白凝霜鞭法渐紊。忽而,凌霄暴喝一声,紫电刀光劈空斩落!白凝霜急退,长鞭回卷相格。
"铛~!!"
忽见白凝霜连退七步,朱唇沁出溢出一丝鲜血。凌霄纳刀入怀,气息微促,拱手道:"承让。"
白凝霜拭血迹,玉面凝霜:"技逊一筹,甘拜下风。"语毕飘然下台。
首战胜负已分,玄阳宗先拔头筹。玉虚子捻须微笑,颇为自得。
礼官再唱:"次阵,慈云山赵凌,对阵青云门风无痕!"
赵凌提气纵身,落于台上。风无痕折扇轻摇,步履从容跃上擂台,目光却缠住慕宁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