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手!我的手断了!真的要断了!大爷饶命啊!”
走廊里回荡着那个所谓的“凤凰院”杀猪般的惨叫声。
我面无表情,手指却像铁钳一样一点点收紧。那种骨骼在皮肉下互相挤压、发出“咯吱咯吱”脆响的声音,听在耳朵里竟然有一种别样的悦耳。
“只是求饶就够了吗?”
我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像是在看一坨不可回收的垃圾:
“刚才那股嚣张劲儿呢?不是说我是牲口吗?不是说我的女人是没人要的货色吗?”
“我错了!我才是牲口!我才是畜生!”
凤凰院痛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原本那张涂脂抹粉的精致脸蛋此刻扭曲得像个小丑。
为了保住这只吃饭的手,他彻底抛弃了所谓的尊严,口吐莲花,展现出了牛郎这一行惊人的语言天赋:
“是我有眼无珠!是我嘴贱!这位大哥……哦不,这位大爷!您是真龙下凡,我是地上的蛆虫!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给她们道歉。”
我下巴微抬,指向身后的优依和夏美阿姨。
“是是是!”
凤凰院顾不得膝盖的疼痛,跪着转向母女俩,脑袋磕在地毯上,砰砰作响,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简直比宫里的太监还要奴颜婢膝:
“两位美丽的女士!对不起!是我这张臭嘴该打!您二位是天仙下凡,气质高贵,是我这种垃圾不配看!那位……那位怀孕的小姐,您是圣母玛利亚!那位夫人,您是维纳斯!我不该侮辱你们,我该死!我该死!”
看着刚才还不可一世、用鼻孔看人的家伙,现在像条哈巴狗一样趴在地上摇尾乞怜,优依和夏美阿姨心里的那口恶气瞬间就消了。
“哼……真恶心。”
优依嫌弃地皱了皱鼻子,往我身后缩了缩。
“算了,藩王君……跟这种人计较反而掉了身价。”
夏美阿姨也挽住我的胳膊,虽然嘴上说着算了,但眼底那种被自家男人保护的骄傲和幸福却溢于言表。
而在一旁,那原本应该冲上来维护男友、或者对我感到愤怒的金发女孩,此刻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反应。
她瘫坐在地毯上,那头柔顺的直金发垂在脸侧,遮住了她那张精致却此刻呆滞的脸庞。
她那引以为傲的冷白皮大腿下,那一滩淡黄色的尿渍正在慢慢变凉,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羞耻一幕。
可是,她的身体却在发烫。
看着我单手随便发力就捏爆她男友的骨头,看着我像个帝王一样逼迫那个男人下跪,听着那霸道的命令声……
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顺着她的脊椎骨疯狂乱窜,直接击中了她那早已湿润不堪的腿心。
“啊……好强……❤️”
被男友唤做玲奈的女孩的眼神有些涣散,呼吸急促——她本该感到屈辱的,本该为了男友被打而愤怒的。
可是……那个男人的背影好宽阔,那个男人的手臂肌肉线条好性感。
这就是真正的雄性吗?
这就是能把女人吓尿、让男人下跪的力量吗?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想要伸进那条被尿液浸湿的超短裙里,想要狠狠地抠挖自己那正在疯狂抽搐的肉穴,想要看着眼前这个暴君般的男人自慰。
“唔……不行……会被看到的……❤️”
她咬着嘴唇,强行忍住那股变态的冲动,只能夹紧双腿,任由那股混杂着尿液和爱液的液体在腿根处肆虐。
“滚吧。”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凤凰院,厌恶地松开了手。
“不过小太监,你给我记住了。”
我蹲下身,拍了拍他那张满是冷汗的脸,声音低沉而凶狠:
“从今以后,别让我在任何地方再看到你。不然我看你一次打你一次,打到你妈都不认识你,听见没?”
“听见了!听见了!绝不敢再出现在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