渚一叶适应得很快。
无论是作为李藩王后宫里最底层的性奴,还是作为他麾下刚刚入门的魔法学徒,她都在以一种令人惊叹的速度努力适应着、成长着。
她像是一块干瘪的海绵,拼命地吸收着这个新世界、新体系里的一切知识和规则,试图在这个被恶魔力量和无尽欲望支配的男人身边找到一个只属于她的、不可替代的位置。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李藩王对她的宠幸并没有像对待其他淫奴那样贪婪、炽烈、毫无节制。
他表现出了一种极其反常的克制。
他没有把她像母猪一样锁在地下室里日夜奸淫,反而开始频繁地带着一叶出入各种公开场合。
那些衣香鬓影的上流酒会,那些决定着日本经济走向的名流高层聚会,甚至逐步发展到会见一些秘密访日的外国政要和领导人。
在那些金碧辉煌的大厅里,在无数闪光灯和敬畏的目光下,李藩王总是西装革履,英俊挺拔。
他在向别人介绍一叶的时候,语气总是那么平淡而礼貌:
“这位是渚一叶,我的同学,也是我的特别助理。”
表面上,他们看起来就像是一对最正常不过的男女搭档。
他会绅士地牵着她戴着丝绒手套的手走下台阶,会在合影时礼貌地虚揽着她的腰肢。
没有人能从他们那得体、克制的互动中,看出一丝一毫的淫靡与肮脏。
而一叶也完美地扮演着她的角色。
在那些极其重要的谈判场合,她会换上一身端庄优雅的晚礼服,站在大厅的一角,或者高高的露台上,为众人演奏她最擅长的小提琴。
琴弓在琴弦上跳跃,流淌出宛如天籁般的优美旋律。
那是极具艺术性的表演,但在那悠扬的乐声之下,却暗藏着致命的魔法波动。
每一次拉动琴弦,一叶都在尽心尽力地施展着李藩王传授给她的精神控制魔法。
那无形的精神波纹随着音符荡漾开来,悄无声息地侵入那些政客、财阀的大脑,瓦解他们的意志,放大他们的贪婪与恐惧。
而在谈判桌上,李藩王的其他能干的骚奴——比如宫岛椿、仓敷丽华或者依媛奈绪这些妖媚的职场女性——便会借着这股魔法催眠的辅助,在唇枪舌剑中将对手逼入绝境,占尽所有的谈判优势。
这都是她作为魔法学徒建立的功劳。是她用自己的天赋和努力,为李藩王的帝国添砖加瓦。
每当这个时候,一叶的心中都会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她不再是曾经那个只能靠出卖肉体来摇尾乞怜的废物,她是有价值的。
然而,这层端庄优雅的面纱,往往只能维持到宴会结束。
一旦谈判大获全胜,一旦那扇沉重的酒店大门在他们身后关上,两人坐进那辆加长的黑色豪华林肯车里由专职的女性司机平稳地驾驶,带他们回家的时候……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密闭空间里,随着前后座之间的黑色隔音挡板缓缓升起,李藩王那张绅士的面具便会被瞬间撕碎,暴露出那头饥渴野兽的狰狞獠牙。
“贱人,今天你的礼服为什么穿得这么暴露?”
刚才还温文尔雅的男人,此刻却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李藩王一把揪住一叶的长发,将她猛地拽进自己的怀里,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凶狠和暴戾。
一叶被迫仰起头,那件黑色的深V露背晚礼服在拉扯下领口大开,露出了那片白皙细腻的胸脯和那对形状姣好的少女乳房。
“刚才那个老东西看你胸脯的眼神,你没注意到吗?是不是发骚了,想勾引男人?”
李藩王粗暴地捏住她小巧的下巴,低下头,狠狠地啃咬着她的嘴唇。
“唔——!❤️师……师尊……❤️”
一叶发出一声娇软的惊呼,随即顺从地张开嘴,迎接他那侵略性十足的舌头。
事实上,当渚一叶站在李藩王身边的时候,就已经沾染上里不可侵犯的天子龙威,哪有什么不长眼的男人真的敢带着色心看她。
李藩王这番刁难、训斥的目的在一叶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件礼服明明就是师尊亲自为她挑选的,这深V的领口、这紧收的腰身,甚至连里面不准穿胸罩的命令明明都是他一手安排的。
他把她打扮成一个高贵又性感的尤物,去吸引那些男人的目光,去扰乱他们的心神。
但他现在,却总是找这种蛮横无理的借口来“惩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