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岛樱还在一旁。
她瘫靠在床边,双腿仍旧有些发软,腿根被灌满后的黏湿感还没褪去。
可她并没有移开眼,反而一直看着。
看着母亲被哥哥压在身下狠狠干,看着他们一声声互叫“妈妈”“儿子”,看着原本高高在上、强得近乎不可撼动的男人,竟真的像着了魔似地迷恋着母亲的怀抱和身体。
这种画面刺激得她胸口微微发麻。
因为李藩王现在的样子,和刚才狠狠干她的时候又不完全一样。
操她的时候,他兴奋、粗暴、欲火炽烈,像个终于被撩起来的男人狠狠干自己喜欢的玩具。
可现在压着宫岛椿时,他除了凶、除了猛,还多了种说不出的黏和依赖。
像是真的在索取什么。
不是索取性,不是索取单纯的快感,而是索取一种被包裹、被溺爱、被无条件纵容的满足。
宫岛樱看得心尖都在微微发热,甚至生出一点复杂的羡慕来——原来他也会这样,原来这样强大的男人,在母亲怀里也会露出这种近乎撒娇的样子。
“哥哥……”
她低低叫了一声,嗓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潮湿和轻软。
“你只对着妈妈这么黏呢……”
李藩王偏头看了她一眼,眼神烧得厉害,却没否认。他只是又低头埋进宫岛椿胸口,狠狠干咬了一口她的奶子。
“嗯啊——❤️”
宫岛椿被咬得一颤,手指立刻插进他发间,半抱半抚地把人往自己胸前带,像真在抱一只发情到躁动不安的大型兽崽。
“没关系,没关系……宝贝儿子想怎么黏妈妈都行。”
她低头亲他的发顶,又去亲他的额角,声音柔得发烫。
“妈妈就是给你抱的,给你吃奶的,也是给你操的。你想靠着妈妈发狠,还是想窝在妈妈怀里撒娇,都随你。”
这话一出,李藩王眼底那点强撑的凶性像又被捅得更深了一层。
他表面上动作仍旧威猛,鸡巴狠狠干在宫岛椿身体里,一下又一下,腰腹绷得发紧,整个人都像拉满的弓。
可他低着头,埋在她胸口和颈侧之间,呼吸乱着,侧脸蹭着她温热带汗的皮肤,竟真透出一点很隐秘的依恋来。
“妈妈……”
他含混地叫,嗓子发哑。
宫岛椿听得心都软了。
她立刻应了一声,手掌顺着他后背来回抚摸,像在安抚他骨头里那股越来越强的躁动。
“妈妈在。”
“嗯……好孩子,继续操,妈妈受得住……”
李藩王听见这话,狠狠干得更深。
床铺不断震动,湿肉相撞的声音越来越密。
宫岛椿被他操得浑身发烫,穴里酸麻得厉害,深处又一阵阵被狠狠干出酥痹的快感,连呼吸都开始发颤。
她开始更主动地回应他。
“儿子真壮……”
她抚摸着他的后颈,眼里全是痴迷的柔光。
“妈妈第一次见你这么壮,这么会狠狠干人……❤️”
“这腰,这腿,这么硬的鸡巴……谁受得住呀……”
李藩王被她夸得低低喘了一声,狠狠干顶住她,故意问:
“喜欢我壮?”
宫岛椿被顶得眼尾发红,却还是笑着点头,吻他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