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埋下去的时候,宫岛椿几乎立刻就把手臂收拢了,像本能一样把他往自己怀里护。
她低下头,蓝色长发垂下来一点,贴着他额角,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两团丰乳就那样柔软地把他脸夹在中间。
汗后的奶子摸起来有种油润的滑感,蹭在脸侧时甚至让人有种轻微陷进去的错觉。
李藩王闷在她奶沟里,声音也显得低低的。
“今晚就这么睡吧。”
他顿了顿,掌心顺手复上她腰侧,又在她丰满的屁股上慢慢摸了一把。
“你们都爽透了吧?”
宫岛椿被他摸得轻轻颤了一下,唇边却浮出一个很柔的笑。
她实在太像真正意义上的大和抚子了,哪怕床上已经被他玩成了淫乱狼狈的样子,高潮时也叫得发软发颤,下面被操得一塌糊涂,可一旦到了这种安静下来的时刻,她又会重新流露出那种温柔、包容、会把人稳稳接住的气质。
她低头用脸颊轻轻蹭了蹭他的发,手掌从他后脑一路抚到背。
“宝贝儿子,妈妈今晚爽死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刚高潮太多次后的慵懒鼻音,听起来软得像温水。
“妈妈也想这样抱着你睡。”
说到这里,她稍微停了一下,指尖还在一下下摸着他的背脊,像安抚,又像哄。
“不过……如果儿子现在还有心情的话,可以和妈妈说说话吗?”
这句话一出来,李藩王才终于从她奶沟里稍微抬了抬头。
他眼里有点懒,有点餍足,也有点罕见的松。正因为如此,这一丝疑惑就显得格外明显。
宫岛椿平时几乎不会对他提要求,更不会多问什么。
她一向是最顺、最柔、最懂事的那个,李藩王说什么她就做什么,让张腿就张腿,让跪就跪,让被狠操受精就乖乖被狠操受精,几乎从不在性之外索取任何东西。
除了在床上被玩到失态的时候,她会露出那种熟妇彻底淫乱起来后的狼狈和放荡,平时她总是包容的,安静的,不多嘴,也不让人为难。
所以此刻她忽然说“想说说话”,确实有些少见。
李藩王看了她一眼,手还搭在她腰上,语气倒不冷,只是带着一点实打实的意外。
“你想聊什么?”
宫岛椿没有急着回答。
她只是更轻地抱住了他,让他继续靠在自己胸前。
那对丰满乳肉随着她呼吸轻轻挤压着他的脸侧,柔软得近乎母性的陷阱。
她的手掌依旧在他背上慢慢抚着,从肩胛到后腰,一遍遍理顺他身上那点尚未散尽的疲倦。
她的想法其实很简单。
她并不打算直白地盘问,也不准备冒失地触碰他的逆鳞。
那样太蠢,也太不符合她一贯的方式。
她只是想知道一点点,哪怕是一点边角。
想知道眼前这个强得过分、平时几乎无所不能的少年最近到底在烦什么,心里又到底卡着什么事。
更具体地说,她想知道,那个叫小穹的女孩子为什么会这样吸引他,为什么会让他在某些时刻流露出不同于往常的在意。
宫岛椿不嫉妒,也不天真。
她只是爱得太柔了,于是自然会想去摸一摸他心里有没有伤口。
她低下头,唇轻轻贴了一下他的额角,像安慰,也像试探。
“宝宝。”
她叫他的时候,嗓音像裹了蜜。
“妈妈随时都可以让你舒服。你想怎么抱妈妈,怎么操妈妈,妈妈都愿意。只要你高兴,妈妈什么都可以给你。”
她说着,手掌慢慢滑到他胸口,轻轻抚摸那片还带着热汗的皮肤,像把每个字都变成真正能落在身体上的安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