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园丁死死攥着那两捆钞票,指节都紧了,额角的汗顺着往下滑。
他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像鼓起了这辈子都不常有的勇气,才终于结结巴巴地开口。
“我……我觉得……”
他声音发干,越往后越低。
“今天的玛丽娅大人……很……很骚……”
这两个字一说出来,他整个人都像被抽空了力气,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可既然已经开口,后半句便也只能硬着头皮吐出来。
“很有魅力……”
李藩王听完那句“很骚,很有魅力”,脸上终于露出一点真正满意的神色。
这就对了。
这两百万日元扔出去,若只能换来几句“感谢少爷恩赐”、“玛丽娅大人辛苦了”的场面话,那未免太没意思。
钱这种东西,本来就该砸出点更有趣的动静。
现在这个年轻园丁终于被逼出了点血气,也终于把压在喉咙里的实话吐了出来,场面才开始变得像样。
“继续说。”
李藩王语气平淡,像只是让人把一句话讲完整。
可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随手一翻,又是一叠厚厚的万元纸钞落进了玛丽娅手里。
钱砸在她掌心时带出一点分量,让她本就发软的手指轻轻一颤。
那叠钞票崭新、整齐,纸边锋利,阳光一照,像一块散着冷光的奖牌。
这就是鼓励。
也是明摆着的态度。
主人在玩。
他要用玛丽娅,要借这个年轻园丁的羞涩、仰慕和欲念,把这位高大丰满、平时端庄无比的女仆长一点点推到更羞耻的位置上去。
园丁在这里不是客人,不是对手,只是一件临时被拎过来的道具。
道具用得好,主人高兴了,钱自然就更多。
这意思已经表达的足够清楚了。
年轻园丁当然还是怕。
怕自己说错了,怕哪句太过分,怕这其实是主人的陷阱。
可他又不是傻子,眼前这局面摆得明明白白——李藩王不但没怒,反而加钱,还当着他的面继续搂着玛丽娅、揉着她那团肥软的大屁股,这就说明他说的方向是对的。
有钱人的怪癖从来就多。
这种当众羞辱、调教、玩弄家中女仆的事在某些真正奢靡的大宅里也不是从未发生过,只是调教对象是玛丽娅女仆长这种级别的女人实在少见。
她太极品了。
高大,白嫩,胸脯大得夸张,屁股也圆得离谱,脸却不是单纯的淫媚,而是一种很成熟、很得体、甚至带着点贵气的美。
若放在别的人家,这样的女人根本不该做女仆长,早就足够做夫人,做情妇,做能坐在主位旁边受人奉承的那种女人。
偏偏现在,她却穿着一身快被撑裂的骚衣,被主人搂着腰、揉着屁股,站在花园里听一个年轻园丁当面说她有多骚。
年轻园丁咽了口唾沫,脸还是红得厉害,但显然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完全说不出口了。
“玛丽娅大人……很美。”
他声音发干,却比刚才稍微顺了一点。
“不是那种、不是那种普通的漂亮……是很成熟的那种,很有女人味,身材也很好,走路的时候……大家都会忍不住看一眼。”
他说到这里,自己先觉得冒犯,肩膀都僵了僵,赶紧低头补了一句:
“但不是不尊重,只是……实在太显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