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娅读懂了。
她不是那些只会卖弄腰臀的年轻舞娘,她擅长看局,也懂得什么时候该退、什么时候该进。
所以她没有露出半分不快,也没有强撑着去争什么所谓的体面。
相反,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非常自然、非常奴顺地屈下膝盖。
她跪了下来。
高大的白人美女穿着黑色情趣内衣跪在地毯上,本就已经极具冲击力。
那双腿折下去时,这女人骨架大的优势反而被彻底放大了——她不是纤细到一折就碎的那种女人,而是丰满、结实、肉感充足,跪在男人面前时会让人清楚感觉到这是一头本来应该很有分量、很有存在感的雌兽,如今却低下头、收起利齿、摒弃所有的贞洁和廉耻把自己送到了主人的胯下。
她没有立刻靠上去,而是先往前爬。
手掌撑着地毯,膝盖缓缓前移,屁股微微抬着。
那对圆大得惊人的臀肉在黑色情趣内裤里被绷得几乎要满出来,随着爬行的动作一颤一颤,白嫩而淫。
胸前那两团大奶也因为这个姿势沉甸甸地往下坠,蕾丝边被撑得更紧,每动一步都轻轻晃,像两团会自己震颤的奶油。
她爬得不快,像故意让每一下接近都显得更清楚,更臣服。
直到爬到李藩王双腿之间。
宫岛母女还在他怀里,一个被他捏着奶,一个被他揉着腰和胸,整副场景奢靡又上位。
玛丽娅仰起头,金发柔顺地滑在肩上,眼神湿而不乱,先低低地说了一句:
“请少爷允许我来服侍。”
李藩王垂眼看着她,终于松开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宫岛椿的腿。
“看你本事了。”
只这一句,就够了。
玛丽娅立刻伸手,去碰他的裤子。
她动作非常利落,也非常专业。
不是慌乱地扯,也不是故意磨蹭,而是用最恰到好处的速度替男人解开束缚。
指尖先解扣,再拉开拉链,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却又熟得像早已做过无数次。
很快,李藩王的裤腰松开了,她双手扶住两边微微下拉。
主人胯下的那根恐怖东西便慢慢露了出来——即便还没有完全硬到最夸张的地步,那根雄壮肉棒的分量也已经足够惊人。
粗,长,带着明显的存在感,像一截会呼吸的凶器。
玛丽娅一看到眼底便微微一晃,不是惊慌,而是某种混合着本能敬畏与职业兴奋的火光。
她当然懂,眼前这种男人不是靠脸蛋和撒娇就能糊弄过去的。想让他记住你,身体就得拿出真本事。
她的手先握了上去。
掌心包住肉棒的时候,分量立刻压了下来。
那根东西热得快,手感也硬得快,皮肤下的血管像在一点点鼓起。
玛丽娅先不急着低头,而是用手熟练地套了两下,让那根本就已经被她的艳舞和眼前场面勾起欲意的肉棒更快地抬头。
宫岛椿还在男人的怀里被他肆意的捏着奶,呼吸都有点乱了,轻声发颤。
“嗯……宝贝被伺候得很舒服呢……”
宫岛樱也偷偷瞥了一眼,脸又红了几分。
她看见玛丽娅那双白皙漂亮的手套弄着李藩王的肉棒,而李藩王的神情确实比刚才松了几分,眼里那点审视变成了更纯粹的享受。
下一刻,玛丽娅低下头去。
她先是轻轻亲了一下龟头。
一下不够,又亲了一下。
柔软湿润的唇轻轻碰上去,像在做某种前奏般的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