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岛像一只被剥了皮的祭品,赤裸裸摊在外来征服者的视线里。
那位来自天朝的藩王大将,终于抬起眼,看向了剩下的宫岛母女。
他的目光落在她们身上时,不像看俘虏那么简单。
那是一种带着占有意味的打量。
先看宫岛椿。
成熟,美艳,身段丰润,哪怕在巫服与礼法里,也藏不住那副成熟妇人的肉感与温婉。
再看宫岛樱。
年轻,冷艳,腰肢紧,脸上还残留着高门巫女与武家之女特有的那点矜贵与锋利。
母女并立,一个像熟透的果,一个像尚带寒霜的花,偏偏都是美人,偏偏都落到了这片已被攻陷的土地上,落到胜者眼前。
那男人看着她们,忽然笑了。
不是轻佻的调笑,而是一种胜者的、毫无遮掩的淫笑。
他前一刻还像统军征伐的一方藩王,下一刻眼神里却清清楚楚多了男人看女人时的欲。
那欲不下流得猥琐,反而因为堂皇和直接,更显得可怕——像他根本不需要掩饰,也不需要征求谁的许可。
因为此时此地,他已经赢了,而赢的人自然有资格索取战利品。
他抬起兵刃,轻轻指了指宫岛母女。
声音穿过海风,落得极清楚。
“你们,归我了。”
这句话像一根冰冷又滚烫的钉子,直接钉进梦里。
宫岛椿脸色发白,下意识后退半步,宽大的巫袖微微一颤。
宫岛樱则握紧了拳,眼神里尽是强撑出来的怒与不屈。
可她们身后已无人可护,身前则是杀光了全岛男人的军队。
那些美艳的女武神们站在四周,安静地看着这一幕,像早就知道主人会这样说,也像早就等着收拾这两件最珍贵的战利品。
梦里的空气,忽然就变了味道。
从亡国、丧夫、灭门的寒,缓缓渗出一种更令女人骨缝发冷的东西。
那不是单纯的死亡威胁。
而是一个征服者,对败者母女的肉欲宣告。
海风里全是血腥味。
宫岛家主的头颅还滚在不远处,断颈喷出的血把礁石、沙地和被踩碎的白色祭纸染得一片猩红。
岛上的男人已经死得差不多了,尸体横在神社外、院门前、回廊下,像一场祭祀后被神明遗弃的贡品。
剩下的女人被驱赶在一旁,哭声低低地颤着,像一群被暴雨打湿翅膀的白鸟,再也飞不起来。
宫岛椿与宫岛樱站在血泊边,面前是那个来自西方海上的征服者。
他的甲胄还沾着刚刚斩首时溅上的热血,眼神却已经落在她们身上,像看两件已经贴上自己名字的战利品。
那种视线很直接,也很下流,根本不把她们当作巫女后裔、名门主母或高门之女,而只是两个迟早要被扒开衣服、按在身下狠狠亵玩的女人。
他开口时,声音不高,却让周围所有女兵都立刻绷直了背。
“抓住她们。”
话音一落,四周响应得干脆利落。
“是,主人!”
答话的是那些跟随他而来的女将与女兵,嗓音清脆,带着服从命令时特有的短促与整齐。下一瞬,两道身影几乎同时前冲。
很快。
快得像两道从血色暮光里掠出来的影子。
